蘇言摸了摸小豬存錢罐的腦袋,沒回答。
難嗎?
要是沒有這‘存錢罐’,那才是要難于上青天!
“以生之萌蘗、死之寂滅為靈引,勾連陰陽二脈,萬亥為佐,使其交泰互濟......至高之道。”
其中的萬亥為佐,就是指的一萬種禁墟幣為佐料。
難怪當初獲得這個存錢罐時,蘇言始終都覺得哪里怪怪的。
要說它弱,那可真不至于。它既能收集海量禁墟能力,又可將蘇言的能力短暫借予他人,【生生不息】之能救下的人,連蘇言自己都記不清數目。
可要說它強,作為女媧之物,卻又顯得有些名不副實。
它借來的和借出去的能力,皆是低配版本,使用他人能力時,還帶著股不協調的生澀勁兒,戰場局勢瞬息萬變,連蘇言都不敢貿然動用他人能力。
直到開始涉創造自己的力量體系時,蘇言才驚覺,師娘給的寶貝,其實是從根上幫他解決了最大的難題。
倘若沒有這只小豬存錢罐,他想要修煉“陰陽二力”,至少得去感悟上萬種力量,想想就讓人絕望。
“這里的禁墟不符合標準,不過,守夜人里大多都是合格的。”蘇言目光落在下一人身上,招了招手,同時說道:
“身為守夜人的一員,我身旁還有千千萬萬的同胞并肩而立,我一個一個去換,不過是多跑幾趟路罷了。”
“大人,您說的好,曾經作為守夜人,曾與您并肩作戰,這是我們的榮耀。”
聲音響起同時,兩位面容堅毅的中年人來到桌前,微微躬身,眼神中盡是崇拜。
蘇言抬頭,面露微笑:
“你們是“一天是守夜人,一輩子是守夜人”的王路、方陽暉,我記得你們。”
那在囚徒暴動的洪流中,有兩位原守夜人不惜拼上性命與所有暴徒為敵,毅然決然地逆流而上。
蘇言當時只來得及匆匆一瞥。
可那一幕,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他記憶之中。
這樣的兩個人,依舊鮮活地存在于世間,讓人心里不自覺地泛起絲絲縷縷的暖意。
“大人,謝謝您還記得我們......謝謝,謝謝您......”
平日里,受再多傷,眉頭也不皺一下兩位鋼鐵壯漢,忽然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濕潤起來。
曾經,他們是守夜人,以守護為使命。
如今,卻成了階下囚,尊嚴掃地、顏面盡失。
當站在全體守夜人心中偶像,特殊小隊面前時,兩人幾乎無地自容,生怕被瞧不起。
可萬萬沒想到,大人毫無歧視之意,開口便精準喊出他們的名字,這突如其來的尊重,怎能不讓他們熱血沸騰、心潮澎湃。
“叮叮。”
王路、方陽暉分別將一枚銀幣投入存錢罐中,一枚火焰符文、另一枚風系符文,都是完全合格的五行元素、高危級別禁墟。
“大人,我們不要報酬。”沒等蘇言說什么,兩人同時拒絕道。
“喲,這話說的,我壓根兒就沒打算給啊。”蘇言笑呵呵地開口:
“對外人,多少得給點東西撐撐場面,對自己人我可摳門得很。你們要是不信,出去打聽打聽我有多摳,昨晚王面找我借1000功勛,我都是直接假裝在洗澡。”
王路、方陽暉一愣,同時咧嘴,露出樸實的笑容。
林七夜也咧開嘴,欣慰地拍拍蘇言肩膀:不愧是我好兄弟啊,這點咱倆最像!
蘇言收起笑容,盯著方暉陽緩聲說道:
“當年你經歷的事,我事后查閱了檔案。那些被你結果的人,實乃死有余辜,若換作是我,手段只會比你們更狠辣百倍,所以我自始至終都沒瞧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