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匠興奮地將香煙收起來,繪聲繪色繼續說道:“有一天晚上,我提前踩點后,半夜潛入了一戶人家,沒想到正在摸黑偷錢時,忽然客廳燈亮了,壞屁的,女主人竟然臨時回來了!還帶著他三歲的兒子和五歲的女兒,這娘仨站門口‘嗷’一嗓子就尖叫起來,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腦袋一懵,一咬牙......”
“你把他們全殺了?!”蘇言眼神猛地凌厲。
“嗯?那不能,盜亦有道,我只偷東西,從不傷人......我一咬牙,就從十樓跳了下去,當時就摔斷了兩根肋骨!
“然后就是一頓猛跑啊,跑啊跑啊,直到最后,我實在是跑不動了,但身后傳來警笛的聲音,我正在絕望,嘿,您猜我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林七夜靠近,滿臉的好奇。
蘇言也是聚精會神,微屏呼吸。
“一輛米團外賣的電瓶車,孤零零地停在一間飯館門口!”鎖匠揉了揉鼻子,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與得意,
“我瞅準時機,二話不說,上前就施展我的能力,‘啪’地一聲,車鎖應聲而開,我翻身上車,猛擰油門。這電瓶車性能超棒,速度一下子就提了上來,風在耳邊呼呼作響,我硬是騎出了300多邁,把治安隊遠遠地甩在了身后,只留下他們一臉懵圈地在后面追趕。”
回憶起當初的風馳電掣,鎖匠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道:
“我非常喜愛這輛電瓶車,可惜已經暴露身份,絕不可以留下任何破綻。最后我在村子里找個旱廁,忍痛把電瓶車扔了進去,銷毀贓物!
“然后第二天,守夜人就上門了,蠻狠不講理的把我抓進齋戒所,判了我七年!還找了個蹩腳的借口,說是耽誤他們抓捕什么洛基?但我認為這都是借口,我就是被資本針對了......”
鎖匠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蘇言和林七夜早已經愣在原地,兩人同樣的懵逼表情,用看待神明的眼神望著他,久久沉默。
“……我隱隱覺得,自己還是有點運動天賦的,要是他們沒有處心積慮地針對我,也許現在的我,已然成為了一名職業賽車手,在賽道上追逐夢想了。”
鎖匠望著天空抿了抿嘴,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但轉眼又興奮道:
“對了,那間飯館我記得叫‘三舅風味土菜館’,出獄后,我一定得去吃頓嘗嘗。啥味道啊,大半夜還有人點外賣?”
蘇言:......
林七夜:......
送走了鎖匠,蘇言和林七夜繼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
蘇言輕輕晃動著存錢罐,伴隨著清脆的聲響,那枚標有【鎖匠】的物件緩緩滑落至掌心。
他單獨放置在一旁妥善保存,感慨道:“這枚便不拿去熔煉了,如此奇人,實屬難得,我留作紀念......日后,或許送給路無為前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求求你做個人吧。”林七夜嘴角抽了抽,搬個板凳坐在蘇言身邊,望了著蜿蜒的隊伍,問道:
“怎么樣,收集了多少枚。”
“八百多吧,但只有三百枚可以熔煉,多數禁墟都太過弱小了,沒有辦法使用。”
“一萬枚得攢到什么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