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
“好一個明家啊!”
“我這里都快要揭不開鍋了。”
“他們倒是在背地里大發橫財。”
“好!”
“好得很!”
“不過……”
“子魚啊。”
“你啊你。”
“終究還是心軟了些。”
“斬草不除根。”
“春風吹又生。”
“有些事既然做了。”
“那就不妨……”
“做得干凈果斷些。”
“這么多年。”
“明家插足各行各業……”
“走私之事更不必說。”
“暗地里私設刑場之事了,我也聽過數次。”
“這些罪名。”
“都放到一起去。”
“罪名…大么?”
老者抬起頭道。
“這個……”
“這個……”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此刻感到頭暈目眩。
一時間渾身上下有些抖動難安。
凌亂的思緒,混亂的節奏……
這一切……
全都要跟著亂套了。
亂了。
全亂了。
站在趙子魚的角度上,他只是想逼明家交出一些金銀,彌補一下虧空就好了。
但是到了老者這里。
怎么……
還想治罪?
上位之心叵測啊!
有時候,就是很難為之承受啊!
分分鐘,直接就鎮壓過來了。
這誰頂得住。
情緒之上的很多東西都在跟著變得糜爛起來。
“罪名…當然不小。”
“足夠讓明家傷筋動骨了。”
趙子魚硬著頭皮連忙道。
“哦?”
“只是傷筋動骨嗎?”
老者嘆了口氣,顯得頗為遺憾。
此刻對于黑袍男子陳少修和中山裝男子趙子魚都算是極為艱難的時刻。
老者發癲了。
搞得他們無地自容。
現在……
就很難。
感覺有點像是兩頭不是人。
“長官,您……”
“到底想要怎樣?”
黑袍男子陳少修硬著頭皮詢問道。
此刻眼神中的光芒有些…飄忽不定。
“倒也沒想要怎樣。”
“單純想要弄點錢。”
“順便殺只雞罷了。”
“當然。”
“還不想有什么后續的危機。”
“斬草除根……”
“這是我這么多年領悟到的真諦。”
“斬草真的要除根的。”
“否則……”
“遲早要生禍患。”
“據我所知。”
“明家……”
“同鬼子還有生意上的一些來往吧?”
老者突然提及此事。
陳少修和趙子魚各自心中一顫。
來了。
這……
又跟著來了。
這是真要……
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
恐慌感……
還要跟著持續加強?
絕望的嘶吼聲…什么時候才能止住?
太……
癲了!
“是……”
“確實有。”
“但是據我所知…他們的一些交易當初也是為了為我們換取一些外匯……”
黑袍男子陳少修實話實說。
本來就是這樣。
事實勝于雄辯。
“那也并非全是啊。”
“子魚。”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