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造新軍!”
“否則……”
“真要變天了。”
“但是這一次西省和晉省邊界的變故,使得金銀又損失了一大筆。”
老者轉過身。
臉色顯得更為難看了。
“這個虧空。”
“你們有什么辦法可以彌補?”
老者皺眉詢問道。
現在他也不想其他了。
事情已然到了這一步,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拿到既定的金銀。
如期去購置那批武器裝備。
“這個……”
“長官。”
“我覺得采購武器也要量力而行。”
“既然我們沒有這么多錢,那就不要購置裝備百萬部隊的裝備,可以少買一些就是了。”
“軍隊貴在精而不在多。”
“新一師才多少人?”
“但是他們發揮出來的戰斗力卻是驚人的。”
陳少修進言道。
他的意思很簡單。
有多大本事干多大事。
強行裝逼,最為愚蠢!
這個道理,足夠明確。
“量力而行?”
“怎么量力而行?”
“采購單子都簽好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錢!”
“必須要到位。”
“而且那群鬼佬只要金銀。”
“只要現錢!”
“所以……”
“從哪里能夠拿到更多的現錢和金銀……”
“子魚?”
“聽說你在家中還弄了個密室,專門用來儲存金條?”
老者只是輕飄飄地說了這么一嘴。
但是中山裝男子趙子魚卻突然跪伏在地。
“長官!”
“哪里有這種事!”
“必是那些好事者專門污蔑于我。”
“長官。”
“其實……”
“想要斂財倒也……沒那般艱難。”
“殊不知當年明朝滅亡的時候,從福王處還搜刮了幾百萬兩白銀,從朝中諸貴中又搜刮了近億兩白銀。”
“就這。”
“明朝后期,很多時候都很難給士兵補齊軍餉。”
“有俗語,明軍不滿餉,滿餉不可敵!”
“只要您能夠痛下決心。”
“這財富……”
“要多少……”
“有多少。”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咳……”
“據我所知。”
“城中…還有一大批有關系有背景的豪紳都不曾將金銀拿出來。”
“我們的人也不敢隨便去搜查。”
“就算是去搜查了,也查不到什么。”
“畢竟……后面都有人。”
“其中大多數都追隨于明家身后。”
“若是您能說服明家將金銀交出……”
“咳……”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咳嗽一聲,隨即硬著頭皮道。
他沒辦法了。
老者剛才都說他家有密室藏金條了。
這相當于就是最后通牒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趙子魚不給長官提一些有價值有意義的策略的話,長官就要拿他開刀了。
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
趙子魚也只能將明家推出來當擋箭牌。
趙子魚提及明家,就連一旁的黑袍男子陳少修的眼皮都跟著跳了跳。
與此同時。
陳少修意外震撼的目光瞥向趙子魚。
仿佛在說,你不要命了?
明家……
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夫人可還在呢!
夫人姓明啊!
你想干什么?
你想上天?
你想和太陽肩并肩?
自尋死路,猶未可知?
當年老者能夠一路崛起。
也少不了明家在財力上的傾力支持。
一如當年糜家支持劉備一般……
這種關系在。
你還想鬧翻天?
老者瞬間沉默。
沒有直接說些什么。
只是目光一直在急速閃動。
杵著拐杖,走到對立面,神色恍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