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禾野一方竟都輸了!
一面倒的戰果,讓蘇靈扣倍感吃驚。
沈璽則眼中閃爍精芒:「這寧拙從哪里找來的這些好手?表妹,這些人都給我好好查一遍,查出他們的身份來。」
他發現自己低估了寧拙的實力,不禁暗道:「對于此人,得重新看待。」
傍晚時分。
「都戰敗了?」修煉室內,余禾野猛地抬頭,瞪大雙眼,盯著劉浮。
劉浮滿臉慘白之色,期期艾艾說了詳情。
末了,他重新遞給余禾野一封拜帖。
拜帖仍舊來自寧拙!
余禾野深深地皺起眉頭,盯著拜帖。沉默了一小會兒,他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一抹笑容:「小小筑基,呵呵。」
寧拙的印象,在他的心里已經產生了些許改變。
盡管仍舊只是一位筑基小修,但似乎有一股勢力,整體實力上需要更加重視些。
當然,也沒有太多重視。
余禾野很清楚,自己身邊依附過來的這些修土,實力上并不出眾。
他主修《逆五行魔功》,身體狀況早就一日不如一日,還必須要冒險突破到元嬰期。
若是筑基期中的精銳,想要依附強者,肯定不會選擇他的。
一團火從掌心升騰,將拜帖在焚盡。
余禾野甩了甩手,看向劉浮:「對方有備而來,爾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戰敗也在情理之中。」
他并沒有責備,反而給劉浮等人一個臺階下。
「既然如此,那就走走門路。」
「寧拙想要大規模召集散修,進駐這里,有一個關鍵環節,那就是內務堂中幫他忙的在職修士。」
「警告、威脅亦或者利誘,總而言之,將這個關鍵人物搞定,很可能就讓寧拙啞火了。」
余禾野開始動腦筋。
他早就獲悉了寧拙是如此操作的,因此看出這個行動中的關鍵之一。
只要破掉這個,就能給寧拙帶來相當巨大的干擾。
但下一刻,劉浮卻露出苦笑:「大人,和寧拙打配合的內務堂修士,我們剛找到。」
「他姓曹,叫作曹貴。」
余禾野頓時皺眉:「是那個曹?」
劉浮是跟隨他的老人了,要不然余禾野也不會將驅逐修士的任務,交派給他做。
劉浮點頭。
余禾野眉頭皺得更緊:「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當年,他得罪了主峰上的人物,就是曹家。為了擺平這個問題,他幾乎耗盡身家。
雖然曹家沒有對他動手,但他也無法爭取金丹真傳之位一一曹家怎可能讓一個仇人,
成為門派真傳?
寧拙提前采集情報,錢可不是白花的。
此路不通,余禾野又想到另外的辦法:「這幫人能為寧拙所用,有些蹊蹺。你去調查一下你們的對手,想辦法收買他們。」
因為有曹家人插手,余禾野就更不敢有大動作了。
他寧愿花錢消災。
劉浮點頭,領命而去。
半天之后。
蘇靈扣帶井失落,向沈璽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