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心頭加速一跳:「蠱修?」
劉浮取出看家的法器,是他從市場中淘換到的一個劍匣。
他灌輸法力,打開劍匣,從中進射出一道道微金劍氣。
劍氣鋒銳,射穿蠕蟲,余勢不休,繞回來再次洞穿。如此三番五次,一只巨型蠕蟲就丟了性命。
廚老在心底一笑。
劉浮拿劍氣打巨型蠕蟲,絕對是個錯招。
廚老本意就是拿來消耗用,劉浮付出大量法力,凝聚劍氣,卻只打殺蠕蟲,直接將這場戰斗的主動權拱手相讓。
要是劍氣射向廚老,廚老必然會全力防備,場面僵持。
但現在廚老根本沒有什么外壓,輕輕松松騰出手來,對付劉浮。
他取出一個葫蘆,噴出大量金黃油滴。
百千油滴形成暴雨,罩住劉浮。
劉浮失了先機,只能催動符篆,形成一道金鐘般的光罩,罩住自己,暫時維穩。
金鐘光罩倒也堅實,油滴砸在上面,粉身碎骨,殘油四下飛濺。一時間,攻不進去。
「這是一件符寶。」沈璽正在觀戰。
若是單純的演武比試,根本吸引不了他。但事關寧拙,關乎自己在聯盟中的話語權,
他卻有了一些興趣。
沈璽:「你怎么看,表妹。」
他趁機鍛煉蘇靈扣。
蘇靈扣不假思索:「劉浮不擅戰斗,兩次錯誤選擇,第一次主動喪失主動權,第二次看似穩如泰山,實則將自己淪為標靶。」
「尤其是第一次。」蘇靈扣搖頭,滿臉不屑,「劉浮竟然用劍氣攻蠕蟲,簡直蠢不可及!」
沈璽微微一笑:「我倒是能理解他。蠱修的手段向來詭奇異,劉浮選擇先處理這些蠕蟲,也算是穩妥起見。」
「只是他眼光不行,陳二不是蠱修,應該掌握了一些廚藝。」
旁觀者清。
沈璽看到細節,辨認出廚老揮灑出來的不是蠱蟲,而是糯米。
蘇靈扣:「劉浮要敗了。這陳二就該是寧拙的應對。」
「他將真正的好手,隱藏在這里面。余禾野的下屬挑戰失敗,不會善罷甘休的。最終,很可能引出余禾野親自動手,也說不定。」
「嗯。」沈璽點了點頭。
他凝神觀戰,手指向廚老:「表妹,我要調查一下他。」
沈璽需要確定,廚老是寧拙高價雇傭來的,還是寧拙自帶的下屬。這兩者是有巨大差別的。
話音剛落,廚老施展出致勝一擊,將劉浮重傷。
廚老獲勝之后,卻未離開演武堂。接下來,還有第二場、第三場。
因為是集中挑戰,演武堂方面就將寧拙、余禾野的下屬之爭,集中安排在了一塊。
第二場演武的雙方,一高一矮。
高個子爆喝一聲,雙臂筋肉虱結如老樹盤根,雙拳用力,直接槌地。
一條土蟒裂地而出,沖向矮個子。
矮個子輕笑一聲,身形敏捷無比,直接一躍而起,跳到土蟒背上,正面奔襲高個子。
高個子冷哼一聲,飛出十幾張符篆,瞬間點燃,
符篆化為大量石錐,射向矮個子。矮個子速度激增,身后拖出殘影,迎頭撞入石錐當中去。
他在石錐的暴射中,不斷轉移,左右搖擺,竟都躲閃掉了攻擊,撲到了高個子的面前高個子擅長法術遠戰,在矮個子手持匕首的近攻之下,很快不支。
高個子見機不妙,只能主動認輸。
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