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長老,請留步!
姝蘅她一時糊涂說錯了話,待儀式過后,我讓她給你磕頭賠禮,看在我的面子上,還請四位留下來繼續觀禮。”
澹臺閣主很懂得避重就輕,其實很多人都嚷嚷著讓谷梁長老師徒離開,但是她卻把責任都歸咎于冷姝蘅一個人身上。
畢竟冷姝蘅只是小輩,谷梁長老也不好太計較。
谷梁長老本來也硬氣到底來著,但是瞧見苗長老一臉懇切的看著他,深吸口氣:
“好吧,澹臺閣主,這次我就賣你個面子,若是再有人說三道四,我們師徒說什么也要離開。”
其實,苗長老壓根就不是什么一臉懇切,而是滿臉嘲諷,心想,要走就走,少在那里拿喬!
澹臺閣主又說了兩句客套話,然后警告的看向那些說閑話的長老。
顯然澹臺閣主的威信很高,那些人全都閉嘴不吭聲了。
澹臺閣主更是單獨給冷姝蘅傳音入密:“若是你再胡說八道,本座便取消你參與儀式的資格。”
冷姝蘅盡管心里不忿,這回也徹底老實了。
山洞內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凝滯。
又過了一會兒,有人發現花苞有枯萎的跡象!
這下盡管懼怕澹臺閣主,還是有人將責任歸咎于谷梁長老這四個外人身上。
谷梁長老也有些鬧心。
雖說即便最后黑鍋扣在他們師徒身上,也是澹臺閣主邀請他們來的,也不能把他們怎么著。
但好說不好聽,傳揚出去,還以為他谷梁川是掃把星呢!
本來好端端的花苞,他一來就枯萎了,不還得以為是他方的?!
還有,苗若蕓那潑婦最喜歡遷怒,這下不得更恨他了?!
鳳溪問柳統帥:“師父,您覺得花苞為什么枯萎?”
柳統帥沉吟片刻說道:
“北斗血蓮原本生長于幻墟海之中,之前能夠正常開花可能是池中有陣法或者有什么天材地寶,經過這么多年應該是損毀或者耗盡了。
若不是璇璣閣的人用幻墟海的海水澆灌恐怕連花苞都長不出來。
但海水還不足以支撐北斗血蓮開放,所以在開放一片花瓣之后,北斗血蓮只能及時止損,這樣才能保證本體不受損。”
鳳溪心想柳老賊可真有才!
都快趕上百事通了!
她覺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所以想要讓北斗血蓮的花苞不再繼續枯萎并且綻放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向池中灌輸時光之力。
雖說璇璣閣實力一般,但能拉攏還是拉攏為好。
想到這里,她對谷梁長老說道:“師父,情況緊急,不如您趕緊推衍一下,看看有沒有破局之法?”
谷梁長老:“……”
依依啊,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的老底?
我能算出來嗎?
但是鳳溪都這么說了,他也只好對澹臺閣主說道:“我出去推衍一下,或許會有轉機。”
澹臺閣主現在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當即點頭同意了。
其實她之所以邀請谷梁長老過來,就是為了防止中途出現變故,好讓谷梁長老推衍破局。
谷梁長老往外走,鳳溪十分自然的也跟著到了外面。
谷梁長老炙烤龜殼的時候,鳳溪躲出去至少二里地!
谷梁長老:“……”
好吧,他以前不理解,現在理解了。
人教人教不會,事兒教人,一次就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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