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閣主收回思緒,將注意力重新投注在北斗血蓮上面。
正常來說,子時一過,花苞就會綻放,怎么現在一點跡象都沒有?
雖然她有心讓谷梁長老馬上就進行推衍,但畢竟對方是請來的客人,也不好太過逼迫。
只能等一會兒再說。
鳳溪慘白著一張小臉,目光也落在了北斗血蓮上面,不過她想的不是花苞什么時候綻放,而是在想涼拌藕片,炸藕夾,排骨蓮藕湯,桂花糯米藕……
越想越餓,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都想拿出來一截無相無蹤白玉藕啃了!
她正用意念啃藕的時候,澹臺閣主終于忍不住催促谷梁長老現在就推衍一番。
谷梁長老心里叫苦不迭,但再推脫就不妥了。
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小徒弟身上,于是說道:“依依,這里寒氣比較重,不如你隨師父出去,也能透透氣。”
鳳溪心知肚明神棍師父這是讓她救場呢,麻溜答應了。
沒想到,師徒兩個剛站起來,就聽到了吸氣聲。
七朵花苞的第一片花瓣悄然綻放,雖然只是一瓣,但眾人懸著的心也都放下了。
因為這代表著花苞并沒有問題,剩余的花瓣很快就會綻放。
谷梁長老心里長出口氣。
這敗家花兒總算是開了!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這戲怎么往下唱了。
師徒兩人重新盤膝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呢,原本展開的那片花瓣又重新合攏了。
七朵花苞皆是同樣的情況。
這下,璇璣閣的人麻爪了!
這咋還重新合上了?
從來沒聽過還有這樣的情況!
冷姝蘅瞥了鳳溪這邊一眼,然后對澹臺閣主說道:
“閣主,以往北斗血蓮綻放之時從來沒有外人在場,會不會是這個緣故?”
她這話倒是和有些人的想法不謀而同。
之前澹臺閣主說邀請谷梁長老觀禮,有些人就持反對意見,現在聽冷姝蘅這么一說,紛紛附和起來。
甚至有的人說把谷梁師徒請出去,免得影響北斗血蓮的盛開。
說“請”,不如說是“趕”出去。
冷姝蘅挑釁的看了鳳溪一眼,臉上閃過得意之色。
鳳溪:???
你是不是有毛病?
之前招惹我,我沒和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同樣是璇璣閣的親傳弟子,方萱她們又好看又善良,怎么就冒出來你這個二百五?!
壞就不說,關鍵是太蠢了!
他們師徒是澹臺閣主請來的,冷姝蘅如今這么一說,豈不把澹臺閣主給裝進去了?!
果然,澹臺閣主的臉色比寒潭的水還冷。
谷梁長老從來是個不受氣的主兒,當即站了起來:
“澹臺閣主,既然貴宗不歡迎我們師徒,我們也沒必要在這里討人嫌了!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要不是狄千放收了璇璣閣的丹藥,他才懶得來呢!
一朵破花而已,有什么好觀禮的?!
鳳溪三人自然要跟緊師父的步伐,也都緊隨其后。
澹臺閣主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