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覃四同跪在地上,伸手試圖堵住自己身上被燒毀的血肉,但無論他怎么擋,都擋不住,只能看著那些血淋淋的血肉,從他的指縫間流走。
“山本少爺是無所不能的神的代言人,他自然也無所不能!怎么可能連你這小小的禁制都解不了。”覃四同沖著凌毅怒吼了一句,轉而又看向山本一郎。
當他看向山本一郎的時候,眼神瞬間就變得柔和和崇拜,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身體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就對他心存怨恨。
“山本少爺,我知道,您這是在懲罰我,覺得我把外人帶到您面前來了,我向您賠罪。看在我對您一片忠心的份上,我求求您,救救我!”
山本一郎聽到這話,都很是頭痛的掏了掏耳朵,然后很是無奈的對覃四同道:“我說了,你這禁制,我試著壓制過,但我壓制不了,你還要我說多少次?”
“山本少爺,您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這世上還有您壓制不了的術法神通?”覃四同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的說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算我壓制不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山本一郎很是無所謂的說道,顯然并不在乎覃四同的那條小命。
“……”聽到這話的覃四同,這才意識到,山本一郎并不是在懲罰他,而是他真的沒辦法壓制凌毅的禁制。
于是他急忙道:“山本少爺,我求求您,請您召喚大天狗天神降臨,他一定有辦法救我!”
說話間,覃四同已經磕頭如搗蒜,就好像自己的腦袋,完全不知道痛似的。
然而,山本一郎聽到這話之后,卻是冷笑著反問了一句:“你的命才值幾個錢,居然敢開口讓我召喚大天狗天神?”
“……”覃四同再次愣住,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的為山本一郎賣命,結果到了自己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居然見死不救!
“山本少爺!我可是為了大天狗天神貢獻了無數天材地寶的,難道這都不值我一條命嗎?!”即便到了現在,覃四同還是稱呼山本一郎為少爺。
“是,你這些年來,確實為大天狗天神做出了不少的貢獻,但很可惜,你被人發現了。也就是說,從今以后,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既然如此,我都想親手殺了你,還浪費時間精力救你干什么?”
山本一郎說完,當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這番話的覃四同,整個人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忠心耿耿了這么多年的山本一郎,居然如此蛇蝎心腸,竟然還想親手殺了自己!
在山本一郎這邊徹底沒希望之后,覃四同終于想起了凌毅:“凌先生,之前是我錯了,我有眼無珠,信錯了人。只要您肯放我一馬,我絕對幫您鏟平整個山本家族!”
凌毅聞言,很是鄙夷的問了句:“其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大夏人,還是島國人?”
覃四同聽到這話,還以為是凌毅心軟了,想要看在同胞的份上,給自己一條生路,于是他立刻回答道:“凌先生,我是大夏人!我當然是大夏人了!”
“既然是大夏人,那你這行為就是賣國求榮,其罪當誅啊。更何況,你剛剛可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支那豬的啊。”凌毅冷冷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戲謔。
“……”覃四同徹底傻眼了,他是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猜測完全沒有壓對凌毅的圣心。
“不是不是,其實我是島國人。”覃四同病急亂求醫,急忙又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