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四同聽到這話,與地面平行的腦袋,瞬間就咧嘴露出了一個無比得意的笑容來。
他比誰都清楚,山本少爺的話,幾乎就等于大天狗天神的話,所以他都這般說了,那基本上就已經判了凌毅的死刑。
“是是是,有山本少爺在,自然沒問題,是小的僭越了。”覃四同堂堂半步神境的存在,可在這位叫做山本的島國人面前,卻是連一丁點的尊嚴都沒有,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飛起。
山本一郎聽到這話之后,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的凌毅,并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就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一介凡俗,本少爺還真是沒有半點動手的欲望呢。”
說著,他好像這才看到凌毅手中的那半截長劍劍身,然后就毫無征兆的一巴掌抽到覃四同的腦袋上:“廢物東西,拿著天照神劍都沒刺死他,我留你何用?”
覃四同聽到這話,當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后就開始止不住的磕頭道:“山本少爺饒命!山本少爺饒命啊!”
一下十幾個頭磕下去之后,覃四同這才解釋道:“這小子身上有古怪,按理來說,天照神劍必然能刺穿他的身體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硬生生用兩根手指頭給夾住了!”
聽到這話,山本一郎的神情也明顯的愣了愣。
很顯然,他也沒想到,凌毅居然用兩根手指頭,就能把傳說中的天照神劍給夾住。
雖然這柄天照神劍,并不是真品,而是根據真品的各項數據,模仿出來的一柄長劍。
可即便它只是一柄仿品,但它的威力,也不是一般宗師所能抵擋的,更別說用兩根手指頭給硬生生夾住的了。
再確定覃四同沒有撒謊之后,山本一郎的神情這才變的精神了些:“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本少爺還有點興趣,但不多。”
說著,他就一腳將覃四同給踹到一旁:“滾開,別擋著本少爺的路。”
覃四同明明可以躲開這一腳,但他根本不敢躲,硬生生挨了一腳之后,便靠著會客室的墻壁,跪在一旁,姿態比那些身穿和服的女子還要低下不堪。
山本一郎一腳踹開覃四同之后,這才一步一步朝著凌毅走了去,同時笑問道:“你們大夏有一句話,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既然敢動本少爺的狗,那就是沒把本少爺給放在眼里咯?”
凌毅只瞥了一眼山本一郎,就直接將視線越過他,看向了跪在墻邊的覃四同。
他雖然沒有回應山本一郎,但卻用這種實際行動回應了他的問題,把他面前的山本一郎給氣的不輕,直接都給氣笑了。
若是放在平時,山本一郎早就給凌毅上強度了,但今天他很想看看,這個家伙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所以就沒有動手,而是強壓著體內的怒火,等著凌毅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凌毅看向覃四同后,就很是好奇的問道:“你這么明目張膽的背叛我,就不怕觸發你體內的禁制?”
面對山本一郎唯唯諾諾的覃四同,在面對凌毅的時候,立刻就又恢復了之前的那副趾高氣昂的神態,頓時滿臉不屑道:“到了山本少爺的地方,別說是這區區禁制了,縱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施展的出來。”
聽到這話,凌毅心中不由得暗道:‘果然如此,看來這地方跟自己猜測的一樣,有些針對武者的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