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
“你當真只憑我是大長老，就懷疑這件事不是會長的意思？”周耿陽很是耿耿于懷的問道。
仿佛這件事要是不弄明白的話，他死都不瞑目。
“倒也不全是。”凌毅沒有賣關子，“主要是你們選的這個地方，不是在丹藥協會總部，所以……你懂得。”
周耿陽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當真是百密一疏啊！”
要知道，偷襲江州這么大件事，不管是對哪個門派來說，那絕對都是重中之重。
既然如此重要，自然不可能把指揮部設置在這種地方，而是在門派的總部才對。
但既然大長老選擇了在這種民營集團，就說明總部是不支持他們的行動，所以才不得不另行選址。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當凌毅詐一詐之后，周耿陽就全都自己交代了。
“現在輪到你了。”凌毅沒有讓周耿陽沉浸在自己的后悔中，開口打斷了他的悲傷。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地址，然后讓你去幫那個賤人嗎？白日做夢，哈哈哈……”周耿陽朗聲大笑道，就好像自己終于贏了凌毅一次似的。
“也是。”凌毅點點頭，“敢把自己孫兒拿出來當誘餌的人，確實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背叛自己的初衷。”
“你……你說什么？！”周耿陽聞言大驚，連大笑都忘記了。
“怎么，你該不會騙著騙著，把自己也騙進去了吧？”凌毅笑著反問道，“虧你孫子直到死，都還以為是某位神秘大佬要對付江州，結果沒想到這位神秘大佬，竟然是自己的親爺爺。也不知道你下去之后，還有沒有臉見他。”
“不……不要說了！”周耿陽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已經開始瀕臨崩潰了，“不是我！不是我！不對，是我，是我。但我沒想到你一個廢物，居然是化勁宗師！更沒想到他會被你一個廢物給活活逼死！”
說完之后，周耿陽神智已經開始不清了：“不對，不是我害死他的，是你，是你這個畜牲！要不是你，他早就上了那女的，早就讓韓家崩潰了！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我殺了你！”
周耿陽說著，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就拖著斷了手腕的雙臂，朝著凌毅沖了過去。
凌毅只是心念一動，那柄剛剛繳獲的長劍就豎在他面前，任由周耿陽撞上來，扎了個透心涼！
“姓凌的，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周耿陽滿嘴鮮血，怒目瞪著凌毅詛咒道。
凌毅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一道火苗扔出去，神色淡然道：“那就連鬼也別做了吧。”
話音落，周耿陽便被這火焰給燒的連渣都不剩，至于他的魂魄，自然也被燒成了虛無。
這下，當真連鬼都做不成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傻了眼，紛紛跪在地上求饒，磕頭不止。
凌毅見狀，笑著問道：“所以，你們誰能告訴我，丹藥協會的總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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