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耿陽聽到這話,眼神明顯的閃爍了一下,但他掩飾的很好,立刻就冷哼道:“我是丹藥協會的大長老,我的意思就是丹藥協會的意思,這還能有什么區別?”
“你自己也說了,你只不過是個大長老而已。”凌毅搖頭笑道,“也就是說,你還不夠格代替丹藥協會!
但你這么急著把自己跟丹藥協會扯上關系,生怕我不把這仇恨算到丹藥協會身上,看起來,你跟協會會長的關系,應該不是很好吧?
所以,即便你這次搶奪丹方的計劃失敗了,也還是想要借我之手,去把你們的這位會長給拉下水?”
說著,凌毅忍不住再次搖了搖頭:“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才讓你臨死了都還要擺你們這位會長一道?”
“你懂個屁!”周耿陽一聲大喝,“若是那賤人早點聽從我的建議,舉全協會之力,早就將那丹方弄到手了!別說是丹方了,就連琉璃凈水的配方,也能一并搞到!”
說完,周耿陽就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地面,結果手腕耷拉著,根本沒法用力,只得抽了空氣一下。
見到這一幕,周耿陽更加生氣,頓時大罵道:“可那賤人不僅不同意,還禁止老夫調動協會的修法宗師,否則的話,你姓凌的能活到今天?早踏馬死八百回了!”
凌毅笑了笑:“那還真是可惜。”
凌毅越是這樣贊同,周耿陽就越是憤怒。
因為在他看來,凌毅的贊同,是在變相的向他承認,如果他能早一點發動襲擊,凌毅是沒有能力來應對他們的。
結果拖到現在,搞得凌毅已經壯大起來了,而且江州方面也提前做了準備,這才導致了這一場丹方奪取戰以失敗告終。
“臭婊子,婦人之仁!婦人之仁啊!丹藥協會遲早要毀在你手里!”周耿陽仰天長嘯道,聲音里的悲壯,就好像真的是因為發動遲了,才導致他失敗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凌毅也就是那么隨口一說,哪怕他提前半年發動,也不可能拿到丹方,更不可能拿到琉璃凈水的配方。
不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凌毅足夠強,而是他們這些人,太弱了!
“先別急著哀嚎,還有個事要問你一下子。”凌毅打斷了周耿陽,“既然你們會長都禁止了你調動那些高手,你這次又是怎么聚集到這么多好手的?”
“因為協會里想拿到丹方的,不止我一個。而且,我孫子死了,我自然就有由頭把大家給聚集起來了。----只可惜,只可惜啊!”周耿陽忍不住再次大喊道。
“這么說來,現在在你們協會內部,還有人配合你的行動咯?”凌毅笑呵呵的問道。
聽到這話,周耿陽瞳孔猛然一縮,心里對這家伙的忌憚,也在逐漸加深。
這小子,太恐怖了!
僅憑只言片語,居然就能分析的這么透徹!
難怪凌大師會選他當這個丹藥代理人,原來這都是有原因的!
跟這樣的人做對手,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還是自己的悲哀!
“沒錯,按時間來算,太上長老現在應該已經控制了協會總部,到時候只要太上長老拿到會長的禪讓密函,整個丹藥協會,就是的我們的了!
屆時我等振臂一呼,丹藥協會多年來積攢的香火情,分分鐘就能滅了你們江州!”周耿陽神采奕奕道,仿佛他已經看到了那天的到來。
“你說你,為什么總是這么迷之自信呢?”凌毅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然后問道,“你們總部在哪兒?”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周耿陽討價還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