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的很好啊,這不是已經談婚論嫁了嗎?”
鄭舒晴很自然的說:“過兩天,等他回來了,見個面,我估摸著,我和他的婚禮,也就是微微他們前后腳吧。”
“這么快啊。”鄭楊有些猝不及防。
沒想到,女兒這次回來,也要談婚論嫁了。
曹艷菊笑著說:“挺好的,你公公婆婆,我看人不錯,而且張杭長得蠻帥的,他的雙胞胎哥哥,我看著更帥,從照片就能看出來,哥哥比弟弟穩重多了,媽喜歡穩重的男人,尤其是那種高學歷的精英,嫁過去會享福的。”
“是啊。”
鄭楊點了點頭:“不過,你看人家還是博士,還在國外工作,你學歷也一般,平時的溝通什么的,你得多讓著點人家,別總耍小性子,知道么。”
“哪有。”
鄭舒晴哭笑不得。
還耍小性子。
真的是想多了呀。
自己一個月,能擁有張杭的時間,也就那么三四天。
渴望都來不及呢,還耍小性子?
對于明天中午的飯局。
鄭舒晴覺得,應該可以將微微的事情定下來。
接下來,到自己這邊,就輕松多了,自己爸媽,可不像四叔那樣貪婪。
次日中午,鄭河選的飯店與昨天的海天酒店形成鮮明對比。
狹窄的包廂里,墻紙已經發黃卷邊,轉盤桌上的玻璃轉盤還有沒擦干凈的油漬,在燈光下泛著令人不適的油光。
鄭梅看著桌上廉價的塑料餐具和皺巴巴的餐巾紙,尷尬得臉都紅了:“不是,你選這種地方?”
你有病吧?
這句話已經寫在了臉上!
“這不是挺好的?經濟實惠嘛!”
鄭河滿不在乎地揮手,眼睛卻一直往門口瞟:“重要的是談事,而不是花多少錢吃飯,意思意思就行了。”
搞那么大的排場干嘛?
昨天的飯局,就花了十萬八萬。
那太破費了。
而且,這么多人呢。
今天在這個小飯店,也得吃個幾千塊。
事情還沒談妥,就拿出來這些錢,鄭河是有點不滿的。
中午十一點四十分。
張家人準時到達。
王彩霞今天穿了件墨綠色旗袍,領口別著一枚翡翠胸針,一進門就微微蹙眉。
招待的規格,代表重視的程度。
她不相信,鄭家人不了解這一點。
你要是重視這場婚姻,于情于理,也得選一個干凈的地方吧。
條件不好可以,但同樣價位,肯定有更適合的飯店。
這根本沒用心啊!
王彩霞雖然心中不悅,但她表面上,還是心平氣和的樣子。
張承文掃視了一圈環境,目光在那張沾著可疑污漬的椅套上停留了兩秒,什么也沒說。
王宏軍和女兒王藝涵對視了眼。
王藝涵撇嘴說:“太有才了。”
周勝男提醒:“小點聲。”
張磊和馬莉,也低聲說了幾句:
“今天的飯局,也不一定能愉快啊。”
很快,在樓上的包房,三張餐桌很擠,坐下后,有的地方,都沒法走人的那種。
也就是,坐在里面的客人,想要去衛生間,得有五六個人挪動位置或起身讓開。
“哎呀,親家來啦!”
兩家人見面。
這一次,鄭河熱情地迎上去,聲音大得有些夸張:“這家店雖然簡陋,但菜品絕對地道!都是本地特色!”
“好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