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坐的王彩霞笑著說:“當年條件都不好,哪像現在呀,社會的發展,真是越來越好了。”
“現在年輕人多幸福。”
副駕駛的呂寶蓉輕聲應和。
回到酒店后。
王藝涵拉著于晴,去泡溫泉。
“水溫真暖和,太爽了!”
王藝涵將毛巾盤在頭頂,像只歡快的水獺滑進溫泉池。
氤氳熱氣中,她的鎖骨處,彰顯出美感。
于晴用木勺舀起溫泉澆在肩頭,蒸騰的熱氣熏得她臉頰緋紅。
透過玻璃穹頂能看到夜空中的獵戶座,星光被水霧折射成朦朧的光暈。
“嫂子你看!”王藝涵突然湊近,濕漉漉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
“馬爾代夫這個水下別墅,臥室天花板是玻璃的,晚上能看著魚群睡覺!我的天,想一想都好爽啊。”
照片里蔚藍的海水中,蝠鲼優雅游過四柱床。
于晴注意到收藏標簽是蜜月圣地top10,她微微一笑:
“等以后你談戀愛了,也可以去那邊玩玩,或者你也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玩呀。”
“追求我的男生確實有不少。”
王藝涵把手機一扔,濺起的水花驚動了池邊的香薰蠟燭,她撅了噘嘴說:
“但那些男生......一言難盡啊,上周有個開保時捷boxsrer的學長,送我梵克雅寶,那個人我們認識一年了,我尋思接觸一下吧,結果你猜怎么著?那家伙買的是假貨,因為他當天就想約我出去過夜,我當然不能同意啊,后來發現,他那車也是租來的,他長得挺帥,估計用這些套路追到不少美女,但是在我這呢,呵呵,我有我哥當標桿,和她們對比一下,都是垃圾。”
于晴忍俊不禁。
對于妹妹的話,她是認同的。
自從和張杭在一起后,看其他同齡男人,都看著平平無奇。
哪怕有人的顏值比張杭高不少,但那些人的言語談吐,卻相差甚遠。
正應了那句老話:愛一個人的時候,他什么都是好的。
“其實,哎。”
王藝涵突然壓低聲音,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浴巾流蘇,她有些憂愁:“我覺得自己可能嫁不出去了。”
“胡說,你才大二,還那么年輕。”
“不是年齡問題。”
王藝涵仰頭靠在池邊,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是見過太好的,嫂子,我哥是白手起家,白手起家啊,他的成長史,太傳奇了,他太有魅力了,我感覺很多大學生和他站在一塊,都顯得特單純。”
不等于晴回答,她自顧自說下去:
“有時候我想,要不是他是我哥,我肯定追他,不擇手段的那種,我其實很理解你們,為什么包容性那么強?現在想想,如果我不是他妹,我有機會的話,也心甘情愿的加入集體。”
于晴心跳漏了半拍。
這話里曖昧的試探像溫泉底部突然涌上的熱流,燙得人猝不及防。
“你醉了呀,你這個想法,有點危險。”于晴故意碰碰她手邊的清酒壺。
“青梅釀,度數還沒啤酒高呢。”
王藝涵嗤笑,卻借著酒勁靠上于晴肩膀:“說真的,你和我哥,嗯,那個的時候......”
“王藝涵!這個話題更危險了!”于晴耳根發燙,濺起水花阻止她繼續。
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驚飛了窗外雪松上的寒鴉。
笑鬧間,王藝涵的手機滑落池底,撈起來時屏幕還亮著,是去年過年的照片,張杭站在主位的照片。
“他太耀眼了。”
王藝涵輕聲說,手指摩挲著屏幕上那張與自己三分相似的臉:“像太陽一般,離得近會被灼傷,離得遠又冷,嫂子,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于晴想起張杭說過的話,溫柔地攏住少女濕漉的發:“人生的每個階段,像是星星在找自己的軌道,迷茫一段時間,步入正軌后,就會明白一切。”
遠處傳來腳步聲,王藝涵迅速恢復活潑模樣:
“對了!歐洲那個古堡酒店我查了,有中世紀風格婚房,我覺得你們的浪漫旅行,才危險吧,嘻嘻嘻,你們準備要幾個寶寶呀?”
于晴微微一笑:“還不一定呢,先生者看嘍。”
此刻的張杭,正在酒店獨棟別墅內,于晴她們在一樓泡溫泉,他站在二樓臥室的落地窗前,嘴巴里叼著一根白色香煙。
這是許君文從他爸那兒偷來的貨,基本每個月,都會給張杭郵寄一條。
他正看到了樓下溫泉池里的兩個身影。
以及剛剛走過去的妹妹張艷。
有兩個妹妹在,他不打算過去泡溫泉了。
正想著躺一會兒。
手機響起。
是韓樂樂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