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文卷起袖子,結實的臂膀掄起木槌虎虎生風。
圍觀人群爆發喝彩,呂寶蓉悄悄對王彩霞說:
“親家公這架勢,年輕時沒少干農活吧?”
“哪有,我們年輕那會兒,就去電廠上班了,主要是運氣好,電廠在我們那邊建廠子,占地了,當時占地戶可以選擇培訓,去當正式員工,也有人要錢來著,像我們占地比較多的,能一次性拿不少錢呢,可后來,我們去上班才發現,工資是不怎么高,但年終獎,每個人一年平平常常也有三五萬,多的時候七八萬呢。”
上幾年班,占地的錢就賺回來了。
還有五險一金,節假日的禮盒等等。
在電廠工作的員工,幸福感拉滿。
要知道,外界想要去上班的,那是有標準的,對于占地戶而言,這個機會,絕對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不是說大富大貴,小康生活是穩穩地。
很快,輪到了王藝涵體會。
結果這丫頭掄了幾下,就累的不行,呼哧呼哧的喘息著:
“不行了,我不行了,受不了啊,還是換個人來吧。”
她的樣子,又讓于佳蘭幾人失笑不已。
她們覺得,王藝涵長得漂亮,性格也好。
這樣精致的丫頭,到底是誰在談戀愛啊?
正午時分,眾人在暖炕餐廳落座。
服務員端上銅碗銅筷,于佳蘭搶著介紹:
“這是九折板,每格小菜都有講究。”
她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蘿卜:
“這刀工沒二十年練不出來。”
“阿姨懂得真多呀。”
王藝涵笑著說道。
“那可不!”
于佳蘭得意地抿口米酒:
“都是些地方的知識,常年在這邊生活,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嘗嘗這個。”
呂寶蓉給張杭夾菜。
眼神里是滿滿的喜愛。
下午去一座小山,體會林園風光。
這邊有蒙古包特色飯店。
可以吃到烤全羊。
在小山附近,有一條河流。
這邊的樹木,隱隱有些綠色,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看到河流后,張承文和于佳棟聊了幾句。
“還有人在冰面上砸窟窿撈魚呢?”
“現在這段時間,比較危險,公告都出了,要注意安全,但每年都有這樣冒險撈魚的,每年也有淹死的人。”
“可不嘛,前幾天,應該是前天,三五村那塊的河,有個人砸冰窟窿,人掉下去了,當場就找不到了。”
“聽說現在還沒找到呢,人指定是沒了,估計等開化了,就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冒出來了。”
“別瞎說,那個人是中南的朋友,人家說了,人掉下去,在下游幾十米的邊上,恰好有個缺口,上來了,差點沒淹死。”
“啊?上來了啊?那還真是運氣好啊,這情況,一般都上不來了。”
“估計他下半輩子,不會再打魚了。”
“那也不一定,萬一不長記性呢。”
“看,那邊撈出來不少啊,我去買點鮮魚,晚上也不能光吃烤全羊啊。”
于佳豪要過去買魚。
卻被于佳棟攔住了,他笑著說:“早安排好了,這條河最肥的魚都在咱們晚餐桌上。”
晚上的烤全羊大餐,是于佳棟等人一同請客。
因為張杭這邊住的時間比較短。
所以他們不能每家都請客,大家一起出錢,吃的也比較像樣,好酒好菜的招待。
主要是特色的酒或菜。
烤全羊的味道,還不錯,但張杭覺得,和草原那邊的相比,還差了點意思。
大家喝著酒,吃著菜,氛圍熱鬧極了。
入夜,回程路上,從車內還可以看到路邊嬉戲的孩童,張承文突然感慨:“當年我和彩霞結婚時,就擺了五桌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