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東亞,恐虐最終降臨,點燃血與火的征服與反抗。
賢者們不愿眾生重蹈覆轍,這才親自領軍,將那些人與他們的家族一道屠戮。
·這一萬年以來,我一直在追尋父親所說的哲人王的治世理論,但我悲哀的發現,這一萬年里,哲人王太少,而畜生和禽獸卻比比皆是。
賢者說這些的時候,無光的眼中透露著一絲悲哀。
·我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讓眾生學會自己行走,但他們卻如襁褓中的嬰兒,一次又一次重復歷史上的錯誤。
·所以,在我的看來,你的這個問題,與我的這個故事一樣,都沒有結局,也毫無意義。
余賢者說完,落寞的離開了。
就像是現在的杜林一樣,他站在山頭,看著遠處的城市。
曾經的故事與如今的情景,一直在刺激著杜林的神經,我的問題與賢者的故事一樣,沒有結局,也毫無意義。
·是啊,我們所追求的一切,文明的過往未來,生命的喜怒哀樂,都只不過是一個生靈的百年虛妄。
杜林機械性的扭頭,看到了一個有著深鉛色頭發的人類男孩,赤裸著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長褲的他微笑著看著杜林。
·你終于理解了我,杜林。
你是……薩賽爾·辛烈治?
·是啊。
面對杜林的疑惑,男孩開心的笑了起來,他大大咧咧的坐在石上,看向遠處的城市。
·你看,生命潮起潮落,長唐眾生守了這千年虛妄,如果沒有你這樣的人,他們早就被我們的惡意吞噬,而他們真的會在你們這樣的人在戰勝我們之后給予你們以應該有的報償嗎,不可能的。
然后他看向了杜林。
·你和無名氏不一樣,你比起他,其實更像是我們,我們都只不過是忠于自己理想與信念的瘋子與狂人,將神性與神力做為完成自己私心的工具,無名氏那種老好人算什么,只不過是不想沾染因果的可憐蟲罷了。
說到這里,他站了起來,指向遠方的城市:“那城里的人,連我們都沒有戰勝,卻又開始想著怎么對付自己人!他們的愚蠢不言自明!杜林,成為我們的一員吧,這片大地,需要真正的強權與獨裁統治,才能夠控制住那些野心家與瘋子!”
杜林嘆了一口氣。
“為了遏制他們,所以成為他們嗎。”
·難道不是嗎!文明的每一步不必都是進步!生靈的每一步不必都是幸福!強權才是真理!獨裁才有未來!議員們無休止的爭論能帶來什么!他們甚至都比不了脫口秀主持人,至少主持人還能帶給大家快樂!
這個男孩大聲的說著,直到杜林消失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下頭,看著從胸前探出的長滿了鱗片的手,還有手上的那顆黑色心臟。
·蠢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杜林拔出手,捏碎了手中黑色的心臟。
我這不是在貫徹你所說的道理嗎,一個真正的獨裁者,不需要你這樣的精神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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