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杜林獲得了老公爵的承諾,而且他也向杜林坦誠了他的布置——再過兩年,他就會急流勇退,將公爵之位交給他的長子,然后前往永燃之巢。
做為老公爵與長輩,杜林理所當然的愿意給這位老人一個免費的房間——這算是推心置腹了,杜林理所當然的愿意給這位老人一個面子。
吃完飯,將房間交給公爵的女仆們來處理,杜林帶著吃到撐的麗德回到了永燃之巢。
和極北的北境冬天的永夜不同,此時此刻的永鑄堡壘依然陽光明媚,杜林帶著麗德回來,和安塔碰了一個頭,這姑娘已經帶著她的姐妹吃飽喝足,一看杜林與麗德,她就笑了:“我就知道你把麗德帶去玩了,看起來她吃的很飽,下一次可不能再帶著一個姐妹吃獨食了,我也想吃你做的美味。”
安塔都這么說了,杜林還有什么好辯解的,終究只能點頭稱是。
然后安塔從杜林手里拎走了麗德。
好嘛,到最后,杜林依然是一個孤寡老人。
他坐到了花園的躺椅上,享受著陽光的同時,也在聽著姑娘們的八卦。
此時此刻,她們正在討論下城區某家點心鋪子的姑娘,據說已經有了婚約,但是因為不喜歡對方,而是和長唐來的年輕商人結識,結果前幾天趁著沒有人注意跟著年輕商人的朋友上船跑了。
現在長唐在下城區的商會被人堵著丟屎塊,只能說真的是聽著都有味道。
這種事情,杜林也就是聽一個熱鬧,不過熱鬧不好聽是真的,因為很快的就有年輕的孩子帶著信使出現在了杜林跟前。
“你帶了誰的消息。”杜林笑著問道。
“杜林大人,我是來自法羅爾蘇勒姆林場的信使,羅伊斯·哈茲大探長在昨天晚間對混沌信徒的行動中受重傷,我來的時候已經處于彌留狀態。”
杜林立即樂不動了,他站了起來:“人在哪兒。”
“法羅爾王立醫院。”
“我有坐標。”一邊激活傳送門,杜林一邊來到了姑娘們身邊說明了情況。
“這件事情,我與伊蓮一定要陪你去。”安塔一聽,立即與伊蓮起身。
………………
法羅爾王立醫院現在很忙。
杜林到達的時候,這座醫院在草地上躺著十幾個傷員,他們大多都是骨折,并沒有別的傷口,所以坐在帳篷里,因為有爐火,倒是不用擔心寒冷。
杜林跟著信使進入了大樓,然后就是煉獄一樣的場景——幾個桶里裝滿了殘肢斷臂,走廊上全是床,躺著一個又一個輕重傷員。
“大人,杜林閣下來了。”信使找到了一個負責人,后者轉身,展現在杜林眼中的,是一個有著灰色短發的年輕人,他胸前還有一些血跡,但應該不是他的。
“閣下,很抱歉,讓您看到了蘇勒姆林場不好的一面。”他主動伸出手:“請跟我走。”
“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吃了這么大的虧。”杜林好奇的問道,他倒是不擔心身后的安塔與伊蓮,她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眼前這些點血色,傷害不到她們。
“我們收到情報,混沌信徒想要刺殺殿下,我們沖進他們的集會場所時,發現這是面對我們的陷阱,混沌信徒手里的槍比我們的還好,而且還在附近街區設計了不少爆炸物,我們的人與路人死傷不少。”年輕人說到這里咬了咬牙:“局長身中七槍,當場就沒有了。”
“羅伊斯呢。”杜林皺眉——什么時候混沌信徒這么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