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伊斯也快不行了,他的治療閾值已經達到極限,但是內出血一直無法止住。”走上二樓,年輕人指向了左側的走廊:“最里面的那間,羅伊斯和他的新搭檔在里面。”
“梅麗莎大探長呢。”
“她調往軍情局了。”
聽到這個,杜林覺得不算壞消息——至少梅麗莎沒在現場,槍戰對于小體型目標來說雖然靶子小了一些,但只要打中了目標,那代表的就是子彈大了不少。
這可不是好事情。
想到這里,杜林走到了最里面的那一間。
看到了躺在床上,赤裸著上身,胸前的繃帶上還帶著血的老人。
也看到了一個杜林幾乎都要認不出來的年輕人。
羅斯·皮爾斯。
數年不見,這位失去了未婚妻的未亡人穿著蘇勒姆林場的黑衣,坐在床旁,一臉的麻木。
他面向門口,自然也是看到了杜林。
也許是杜林變了太多,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杜林閣下。”
“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杜林吧。”杜林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床前:“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也進蘇格姆林場了。”
“蘇勒姆林場現在缺人,像我們這樣的貴族非高順位繼承人,都在往蘇勒姆走。”說到這里,他看向了床上的老羅伊斯:“老狗幫我擋了槍。”
這個年輕人再也沒有以前的青澀,他說著說著捂住了臉:“我真是他媽的一個沒有用的東西,老羅伊斯本不應該參加行動,但他說他不放心我這樣一個年輕人第一年工作就跑外勤,他說他要幫我……是我害了他。”
說著說著,羅斯再也沒能忍住淚水,他泣不成聲,淚水于他的手指縫間滾落。
杜林用術式探查了一下,治療閾值已經超過,但老人的身體里還有至少五個出血點,杜林就算是神明也救不了他,而以現在的科技,杜林也不可能打開羅伊斯的胸口,將他胸腔內的出血點都堵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橘剛剛已經確認,羅伊斯已經進入失血過多的狀態。
有腳步聲傳來,杜林轉身,看到了梅麗莎,她喘息著走進病房,看著床上昏迷的老人:“他還能醒過來嗎。”
杜林搖了搖頭:“失血過多,身體里有多處內出血點,醫生已經盡力了。”
梅麗莎再也沒能忍住,她抓住了老羅伊斯的大手哭了出來。
這位大探長臉上的妝都被她的淚水給毀了。
杜林沉默著,直到他看到床上的老人睜開眼,他微笑著將手覆蓋在梅麗東莎的腦袋上。
這個房間里的一切都在剎那間化為灰白,只有生命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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