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找到兇器的也沒有意義。
李孝文還一本正經的反駁:“貨車速度快,你哪那么湊巧能扔進去,至於你說走遠了扔的問題,那五十米找不到,咱們就擴大范圍,一百米的去找。”
他倆手下對視一眼,不再多說。
李孝文招呼他們往前去,從公路終點對嚮往回找,他自己這邊和沈新帶著天魁找。
沈新索性解開天魁的牽引繩,任他到處跑。
聞見異常的氣味,他會主動示警。
李孝文嘴上辯解著,但心里應該也清楚這事兒的難度,等倆手下走遠,主動跟沈新說抱歉,不僅耽誤了沈新的行程,還讓沈新出力,干這種最累的工作。
“李隊,沒事兒。”
沈新拍了拍一雙大腿,當刑警的,沒有一雙鐵腿怎么行。
猶豫一下,沈新道:“李隊,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通過段東強那頭驢去找。”
之前覺得有天魁,沒必要,現在這情況,看來還是只能用老辦法。
當下,沈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段東強套著驢車出來的,他路上如果停下,拋棄兇器,那驢可看著呢。
培養到足夠的好感度,帶著這頭驢重走一遍這條路,知道段東強在哪兒丟的東西,才能有目的的去找,而不是像眼下這樣,去堆人力,賭運氣。
“還可以這樣嗎”
李孝文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他心中就一個念頭:那是一頭驢啊!
就算如沈新所說,驢其實不蠢,很聰明,記得段東強在什么位置停下,那你又怎么知道,他還能張嘴告訴你不成。
沈新說了一下劉來賓,還有韓小龍的案子來舉例證明這事兒的可行性。
就像韓小龍案,時隔多年,哮天犬還是清楚的記著兇手是誰。
兩個案子,李孝文聽得頭皮發麻,尤其是劉來賓案,七個人聯手做局,給受害人演戲,天衣無縫的案子,最后愣是靠著一只鸚鵡給破了。
他震驚了半晌,喃喃道:“沈新,我以前覺得老胡用占卜來破案,已經夠匪夷所思了,你這更……”
他一臉古怪。
沈新還愣住了:“占卜來破案”
哪位大神啊。
問了才知道,是十幾年前,李孝文在懷義跟的一位刑偵副隊長,姓胡。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養成的習慣,他會在案子陷入僵局的時候,嘗試去卜一卦,比如在幾個嫌疑人中占卜一下誰是兇手。
又或者占卜一下往哪個方向去走訪。
結果愣是靠著這種方法,破掉不少案子。
“真的假的,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沈新暗道這跟網上那種拿兩根棍兒,找地下水有什么區別。
李孝文道:“是夠匪夷所思的,但他真靠這個破了案,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說完,李孝文猶豫一下,點點頭道:“行,你要是覺得可以,那就試試。”
可能是見過更神奇的破案方式,所以李孝文接受的很快。
李孝文還想了,沈新擅長訓練警犬,那擅長通過動物來破案,不是很正常嘛。
正說著,朱秋偉打來電話,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放下手機,李孝文表情嚴肅了不少。
李孝文道:“老朱查到,在07年整體搬遷,分地的時候,因為段東強是村里的老光棍兒,所以張開勇給他分了一塊最偏的地。”
“因為這個,他沒少跟人埋怨張開勇,李興平舉報,鎮上來村里調查的時候,他很活躍,跟人散播張開勇中飽私囊的消息。”
“張開勝還警告過他,打過他。然后14年,村里澆水泥路的時候,段東強跟村里商量,能不能澆到他家圍墻,商議不成,還阻攔過施工隊。”
“他因為這件事,又沒少在背后議論張開勇,所以沈新,我覺得他有足夠的動機。”
沈新想起了段東強家門口外,水泥路距離他家院墻是有一米多寬的空當。
沈新道:“李隊,這分地都過去十年了,他難道還能一直記著還有這澆水泥地,他家門口那一片區域,應該不屬於公共區域吧,那這事兒他不占理啊。”
感覺動機有,但不是那么強烈。
李孝文卻搖頭,道:“不,小沈,在農村,地是天大的事情,還有澆水泥路,你就這么想吧,沒有占到便宜,那就是吃虧。”
“還有一點,老朱懷疑段東強有案底。”
沈新一愣,還有案底,真的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