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聽凌游說道:“爸,不管在哪,那也是一個生命,而且,他是我的朋友。”
秦松柏聽后嘆了口氣:“哎,現在呢?怎么樣了?”
凌游回道:“已經脫離危險了。”
秦松柏聞言便道:“抓緊時間,回云海去,那里的事,不是你該插手的。”
凌游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于是便對秦松柏說道:“我知道了爸。”
秦松柏應了一聲,然后苦口婆心的說道:“小游啊,你嫉惡如仇沒錯,你義薄云天沒錯,你醫者仁心也沒錯,但你要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不是醫生,今時今日,你可以是月州的代市長,你也可以是我女兒的丈夫,我外孫的父親,但你唯獨不該是一個醫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凌游明白,可事到臨頭,他沒辦法不去行醫者之事,何況,這不止是他的病人,更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兄長、也是他仕途這條道路上的指路人之一,所以,無論于情于理于恩,他都沒有冷眼旁觀的道理。
可凌游不想和秦松柏非要爭出個是非曲折來,只是淡淡應道:“我知道了爸。”
秦松柏又嘆了口氣,隨即便道:“快點離開,別再逗留。”
說罷,秦松柏就掛斷了電話。
而接著,凌游又撥通了薛亞言的電話。
薛亞言聽到凌游的聲音之后,便趕忙說道:“我給你買了五張飛往各地的機票,最近的一班,是飛京城的,你現在往機場走,還來得及。”
凌游聞言便道:“好,但是老薛,我需要和你見一面。”
薛亞言聽后沒有多問,只是說道:“好,我現在也朝機場方向去,我們機場會合。”
掛斷電話之后,凌游便走出了更衣室,他沒有露面,而是匆匆在醫院的側門離開了。
打了一輛車,前往機場的路上,凌游給秦艽回了一通電話,秦艽沒有埋怨他,也沒有認為凌游的行為是錯的,因為秦艽知道,就算這個選擇題,再給凌游一百次一千次,他也會堅定的選擇這個在他心中唯一的答案。
在掛電話之前,凌游對秦艽說,他一會兒飛京城,秦艽得知后,便說去機場接他。
待來到余陽機場,凌游與薛亞言匯合之后,凌游便將麥曉東交給他的東西,交到了薛亞言的手上。
就聽凌游囑咐道:“這是麥大哥用生命保全下來的,你回去之后,第一時間交到鄭書記的手上。”
薛亞言接過那個牛皮紙袋,然后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急忙裝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聽到安檢的提示語之后,薛亞言便拍了一下凌游的胳膊說道:“老凌,快走吧,家里這邊有我呢,等我的好消息,麥大哥醒了之后,我讓他親自給你報平安。”
凌游聽后,在薛亞言的胸口捶了一下,沒有多說什么,扭頭便朝安檢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凌游離開的背影,薛亞言的心里五味雜陳,他覺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再也沒見過那個俊朗陽光的少年凌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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