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手術,距離凌游進去,足足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此時,麥曉東肺部大出血的問題終于得到了有效的處理,血被止住了,這讓手術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氣。
接著,凌游又用手法,對兩處簡單的骨折進行了復位,至于開放性的傷口,還是采取了傳統的接骨方式,在這期間,主刀醫生以及其他醫護人員對凌游也從排斥到接納,又從接納,到了完全的依賴和信任。
天色已經臨近傍晚的時候,在鄭廣平的辦公室里,就見鄭廣平一邊夾著一根煙,一邊憂心忡忡的對薛亞言問道:“麥曉東的手術,還沒有完成嗎?”
薛亞言此時也是懸著一顆心,對鄭廣平回道:“剛問過,還在手術中呢。”
鄭廣平嘆了口氣:“這個凌游啊,太冒失了。”
說罷,鄭廣平便看向薛亞言說道:“給他定機票,定今晚的機票,不用飛云海,飛京城,飛河東,飛哪里都行,就是不能讓他在余陽繼續逗留了。”
薛亞言聽后趕忙說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鄭廣平點點頭,然后如呢喃自語般的說道:“云海的水,已經夠深了,這里的水,不能再打濕你了。”
直到傍晚臨近七點鐘的時候,手術室上方的紅燈終于滅了,眾人見狀,連忙起身走了過去,遲子昉也目光如炬的朝手術室門口看了過去。
接著,就見到戴著氧氣面罩,插著管子,還在昏迷中的麥曉東被推了出來。
院領導見狀連忙上前問道:“怎么樣?”
就聽那主刀一聲暢然道:“幸不辱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還是要轉移到icu病房繼續觀察。”
院領導聽了這話,頓時松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那主刀醫生也沒有攬功,而是一邊轉頭,一邊說道:“這手術,多虧了.......”
話沒等說完呢,主刀醫生環顧了一圈,卻沒見到凌游的身影。
院領導聞言便問道:“多虧了什么?”
主刀醫生‘呃’了兩聲,然后尷尬的笑道:“多虧各位齊力同心了。”
院領導呵呵一笑:“辛苦了,各位。”
這時,其中一名院領導便急忙朝遲子昉那邊走了過去:“領導,您看.....”
遲子昉見狀站起身,伸出手說道:“辛苦了。”
“哪有哪有,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分內之事罷了。”這院領導趕忙握住遲子昉的手客氣道。
而這時,確定了麥曉東沒有生命危險之后的凌游,卻是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在更衣室拿出手機,見到十幾個未接來電。
其中,有幾個是薛亞言打來的,其中還有近十條未接來電,是秦艽和秦松柏打來的。
凌游率先撥回了秦松柏的電話,就聽等待音沒響兩聲,秦松柏就接了起來:“小游,你太魯莽了,那是江寧省,不是云海。”
凌游聽了這話,便知道秦松柏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了,他仔細一想,猜到大概是遲子昉告知的秦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