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經理已經不打算就這么輕易放棄,上前拉住了警督的胳膊說道:“同志,你是哪個分局的?是咱們樂宏區分局的嘛?你們分局的李局長我們也是老朋友,相熟的,你等等,我給打個電話。”
警督聞言便看向那經理說道:“電話你就不用打了,白費工夫,實話告訴你,這事誰來也行不通了。”
說罷,警督又一次言辭激烈的說道:“把人先帶回去,配合調查。”
此時的裴志雍,開始耍起賴了,掙扎著坐在了地上:“你不能帶走我,我什么也沒做,你們不能帶走我。”
說著,他又看向了經理:“給我爸打電話,不,不,給我舅,給我舅打電話啊。”
經理此時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裴志雍一眼,心說這個節骨眼上,你就別胡說了,要是不提你舅舅和你爸爸還好,到時候還有救你的余地,你當著人家民警的記錄儀前,提什么你舅舅和你爸爸呢。
雖然裴志雍依舊大喊著耍賴,可是兩名男民警卻還是將他提了起來,連拖帶拽的朝電梯間走去。
而就在這時候,就見酒店大院里,一輛面包車已經先一步從酒店大院的門開了出去,直接朝著市區外駛了過去。
就見面包車上,此時坐著四個人,開車的,正是剛剛給凌昀灌牛奶的男人,副駕駛則是坐著那個老太太,后面的座位上,坐著那個女人,她的旁邊,坐著昏睡的季堯。
此時,女人焦急的打著電話:“警察到了,我們把這個男的帶走了,女的還在房間,這男的怎么辦?”
就聽電話里傳來了那個邵言潼的聲音:“他見過你們沒有?”
女人聞言便道:“見過大龍和老太太。”
邵言潼想了想,隨即說道:“讓大龍和老太太現在就走,不管是火車還是飛機,有多遠走多遠,你現在就回郊區別墅。”
女人聞言問道:“那這男的呢?”
邵言潼聽后頓了幾秒,然后說道:“隨便丟在哪個路邊,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誰迷了他。”
女人此時心怦怦的亂跳,想了想,只能按照邵言潼的話照做。
就在車開到遠離市區的一個廢舊的棚戶區附近時,便停了下來,女人下車之后,便同男人將季堯拖下了車,隨便丟在了一片廢墟上。
做完這些,女人便看向男人說道:“你和老太太現在就走,有多遠走多遠,先別回云海了。”
男人此時卻看著女人說道:“答應我們的錢呢?”
女人冷眼看著男人:“錢,一分都不會少,我會打到你的卡上的。”
男人聽后卻冷哼道:“我們干的,可是掉腦袋的事,看不到錢,我們不會走,現在就給我。”
女人聞言冷眼說道:“現在我去哪里給你拿錢,你們先走,明天一早,我就給你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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