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后卻是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誰的人,同樣,你也知道我們是誰,我們的規矩,就是事成之后就得見到錢,過期不候。”
女人聞言雙手攥拳看著男人:“大龍,我老板和你老板很熟的,你先走,明天錢一定到賬,既然你知道我是誰的人,難道還怕我不給錢嗎?”
而就在二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在一片廢磚爛瓦中躺著的季堯突然覺得頭疼欲裂,逐漸清醒了過來。
就見季堯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渾身的力氣卻調動不起來,只能像一灘爛泥一般,可很快,他的神智就清醒了不少,也聽到了不遠處的爭吵。
女人這時沒辦法,只好又將電話打給了邵言潼。
邵言潼接到電話,得知了此事之后,便對女人說道:“把電話給這個大龍,我來和他談。”
大龍接過電話,便對邵言潼說道:“錢現在能打過來嗎?”
邵言潼聽后便說道:“你老板和我做生意,都不敢這么催款的。”
大龍聽后卻笑道:“他老了,現在更適應商人的身份,可我們不一樣,我們干的,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活計,有今天,可能都沒有明天,現在的海龍會,已經成了海龍商會了,再也不是曾經的海龍會了,你問問,全云海,還有幾個敢接這種生意的,我勸你十分鐘之內,把錢一分不少的打給我,不然,就算是我們老板出面,也不頂用。”
而此時的邵言潼,就坐在她哥哥邵言冰的面前,就見邵言潼看了看邵言冰之后,邵言冰說道:“一個小時之后,有一趟開往疆藏地區的火車,讓他們到火車站取錢。”
邵言潼聽后便將這話復述給了大龍。
大龍聽后,這才滿意的笑道:“好,只要錢到位,我們肯定走的遠遠的,那半小時之后,火車站見,拿了錢,我們一分一秒都不停留。”
將手機還給女人之后,大龍便對車上的老太太說道:“老太太,咱們走。”
老太太下車朝著女人笑了笑,可這老太太的笑容,在這昏暗的夜色中,卻顯得極為嚇人。
待這個大龍和老太太走了之后,女人便走到了面包車前,拉開車門,拿起一個毛巾,在車里擦了起來,將幾個人剛剛接觸過的地方,但凡可以留下指紋的,都擦了一遍,隨即便離開了現場。
而這個時候,凌昀也被急救車送到了醫院的急救室,值班的醫生看到凌昀之后,只覺得眼熟,于是一邊給凌昀檢查著,一邊回憶著在哪里見過凌昀。
片刻后,這醫生便想了起來,于是連忙對一旁的一名護士長說道:“好像是神內科前幾天異地請來的那個凌醫生。”
護士長端詳了一下凌昀之后,也點頭說道:“好像是,我在食堂見過她。”
醫生聞言便說道:“怎么搞的,還把自己弄進急診了呢,你去給神內的韓主任去個電話,告訴她一聲這個情況。”
而這時,站在一旁的女警卻問道:“你們認識她?”
急診的值班醫生聽后便如實說道:“認識的。”隨即,他便將凌昀的情況說給了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