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了一陣,柴少文便看向了凌游:“昨天見你,我這心頭啊,就覺得堵了一塊大石頭,也沒有好好問問你的現狀。”
凌游聽后便簡單的和柴少文介紹了一下如今玉羊新區的情況。
聽了這些,柴少文便思忖了一陣,隨即說道:“秦小姐也不是外人,有些話,我就和你直言了。”
秦艽聞言連忙說道:“柴伯,叫我秦艽就好,叫秦小姐,叫生疏了。”
柴少文知道秦艽的身份,所以始終沒有放開,如今一聽,便笑著說道:“瞧我。”
說著,柴少文便看了看凌游,又看了看秦艽,隨即說道:“你這個夏叔叔啊,是你爺爺前幾年提拔上來的,你爺爺之所以選擇了夏宗孚,并非是因為,夏宗孚算是他的半個學生,而是因為,夏宗孚這個人,不是一個亂來的人,云海當下的局面,你也看的出來,魚龍混雜,局面很亂,所以,你爺爺苦尋一個能夠撐起這個場面的人無果,無奈之下,就選擇了比較中庸的夏宗孚,雖然夏宗孚沒有平定安邦的能力,但至少,云海倒是不會更亂,他好歹能夠做到大程度的穩定住局面。”
凌游聽后也是點了點頭,關于這一點,他體會也體會到了。
柴少文隨即便接著說道:“所以,柴伯提醒你一句話,有些時候,遇事不決,不必問他,你自行做主就是了,一個進步派和一個保守派,是永遠做不到一張桌子上拿出一個共同滿意的主意的。”
凌游對柴少文的這個話倒是比較意外,他之前想,也許柴少文會勸告自己遇事多和夏宗孚商量的。
柴少文看的出凌游的意外,于是便解釋道:“我這半生,從來沒有過主政一方的經歷,可萬幸,我跟在你爺爺身邊二十年,雖然沒有你爺爺那般的能力,可也沾了些,你爺爺的魄力和決斷,如果你爺爺還在世,他是絕對不會讓你學夏宗孚的處世之道的。”
凌游聽后想了想,隨即便點頭道:“我知道了柴伯。”
柴少文接著又說:“那天我說,云海大大小小的干部,以及久遠或者現在發生的事情,我全部洞悉,這不是吹牛,也不是說大話,你有什么問題,隨時可以來問我,這些人的七寸,我可都捏著呢。”
凌游聽后突然心跳加速了起來,他覺得,柴少文不光是爺爺楚景尋給自己留下的一位好長輩,更是一個智囊啊。
想了一下,凌游道真有個問題要問,于是便說道:“柴伯,我還真對一個人有點興趣。”
柴少文眼睛一瞇,隨即說道:“你想問,宋景學吧?”
凌游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心說神了,這都被柴少文猜出來了。
柴少文看到凌游震驚的模樣,呵呵一笑,隨即說道:“從那個趙三光的事情發生之后,我就知道,你和宋景學總有一天會碰首的,我也猜得到,你對宋景學,充滿了好奇。”
“趙三光的事,您也知道?”凌游幾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柴少文用手指摸了摸懷里凌南燭的小臉,隨即笑著說道:“你以為,我不出門,就不知道這云海事了?你爺爺當年在浮云山,時而清醒時而糊涂的時候,是怎么洞悉云海的,我如今就是怎么洞悉的,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老領導,又怎么會讓如此復雜的云海,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