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柴少文便繼續說道:“這宋景學,是唯一一個,連我也看不透的人,但是有一點,這個人,你不要聽了別人說什么,就把他當成敵人,至少,這些年,從他的所作所為中可以看得出,他是個做實事的干部。”
凌游聽了這話,反倒有些不解,但他卻不能不相信柴少文,于是便說道:“可是柴伯,這宋景學,當年力推玉羊灣項目,是意欲何為呢?”
凌游之前覺得,宋景學力推開發玉羊灣,是和裴長風兩個人穿一條褲子,可如今聽柴少文這么一說,那看起來,應該是有什么另外的隱情了。
柴少文想了一下,隨即便說道:“宋景學當時,剛剛從外地調過來,那時候,他并不知道云海的水有多深,更不知道玉羊灣,是你爺爺和裴家始終僵持不下的一個令人頭痛的問題,所以他力薦玉羊灣項目的開發,也是對當時月州發展局勢所需做出的決定,可后來,當他得知了這一切之后,他才發現,玉羊灣,是一塊十足的燙手山芋,于是他立馬對月州的規劃做出了調整,把玉羊灣項目給甩了出來,直到后來,玉羊灣在月州,反倒是成了一根喉嚨里的刺,讓宋景學咽不下去,也挑不出來,如今,玉羊灣成立的玉羊新區,其實,反倒是讓宋景學松了口氣。”
聽了這些,凌游消化理解一會兒,隨后點頭道:“我大概明白了。”
柴少文一笑:“其實小游啊,你不用把玉羊新區看的太復雜,做好自己的工作,按照自己的節奏走,云海的天,塌不下來。”
凌游聞言,內心突然增加了幾分底氣:“我知道了柴伯。”
說完正事,柴少文便看向了秦艽:“艽艽啊,不忙的時候,記得常來。”
秦艽笑了笑,知道柴少文是喜歡凌南燭,于是便說道:“放心吧柴伯伯,我會帶南燭常來看您的。”
“好,好,那就好。”說著,柴少文又輕輕捏了捏凌南燭的小臉蛋。
可看著看著,柴少文的臉色就又變的難看了起來:“要是老領導還在,該多好啊,南燭就這么陪在老領導的身邊,他老人家不一定要多高興呢。”
秦艽見狀也心生感慨:“柴伯伯,斯人已逝,您也別太感傷,我還打算著,等我和南燭回去之前,去給爺爺掃掃墓的。”
“好,我也正有這個打算呢,到時候啊,你們別忘了,接上我。”柴少文聞言很激動。
凌游聽后便接話道:“艽艽明天回去,我明天來接您,咱們一起。”
柴少文聽后先是點點頭,隨即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便將凌南燭小心翼翼的抱到了自己一旁的沙發上坐好,然后起身說道:“對了,有件禮物,我都忘了給你們了。”
說著,柴少文便朝樓上走去了。
凌游和秦艽對視一眼,二人都不知道柴少文要做什么。
片刻后,就見柴少文下了樓,手里拿著兩個小相框,隨即遞給了凌游和秦艽一人一個:“這是,那天你們一家人拍的照片,我給洗出來了,我留了一張,又多洗了三張,這兩張啊,給你們,那一張,等什么時候你姑姑回來,我再給她。”
凌游接過相框看著照片里,自己一家三口,和爺爺楚景尋的合影,不禁紅了眼眶:“謝謝柴伯。”
柴少文搖搖頭:“就這么一張合影,留個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