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后便道:“你這叫什么話嘛。”
秦艽一攤手:“不就是了,你給了老爺子一個子孝孫賢,天倫之樂的晚年,你又有什么錯呢?人啊,悲歡離合總是常態,我相信,魏爺爺比你看的開,你就別在這庸人自擾之了。”
凌游淡淡一笑:“算你說的有理吧。”
說罷,他起身便道:“我收拾,你去陪孩子吧。”
秦艽聽后一撇嘴:“算了吧,一共就這么幾個碗碟,你再給打碎了。”
“那一起。”凌游笑嘻嘻的跟在秦艽的身后幫忙。
晚上,凌游沖了澡之后出來,就看到秦艽正躺在床上給凌南炷講故事,于是便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臥室,去了隔壁的書房。
半個多小時之后,就聽書房的門緩緩打開了,凌游抬頭看去,只見秦艽此時穿著一身睡裙,頭發只是隨手一挽,前面的劉海兒散亂的自然垂下,借著昏黃的燈光,顯得皮膚更加的白皙,就這么嫵媚的看著自己,這不禁讓凌游吞了口口水。
秦艽隨即拿出手里的一支口紅,拔開口紅的蓋帽在嘴上涂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唇之后,欲感十足,這讓凌游再也撐不住了,起身便走到了門口,一彎腰,挽住了秦艽的腿,就把將秦艽抱在了懷里。
“孩子睡了?”
“睡熟了。”
“回臥室?”
“你要把他吵醒啊?”“去客房。”
“沒人住,我就沒鋪過床單。”
“......”
“不管了。”
說罷,凌游一抬腳,就把書房的門又給關嚴了。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當凌游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凌南炷正坐在自己身邊玩著玩具,嘴里還嘰里咕嚕的自言自語著,凌游閉著眼睛摸了摸,發現身邊的秦艽已經不在了,睜開眼睛,看到兒子,凌游便笑著將凌南炷抱住了。
過了幾分鐘,秦艽就走上樓打開了房門:“吃早飯了,你還要賴一會床嗎?”
凌游聞言不情不愿的坐了起來,在床頭摸來手表看了看,只見已經早上七點十分了,于是便在凌南炷的小臉上親了一口之后起了床。
吃過早飯,小輝也開車來到了小院門口,凌游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道:“我一會給季堯一天假,讓他陪你和孩子去月州逛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