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聽后應道:“你不用管我,上你的班去吧,別讓季堯折騰了。”
凌游聽后想了想,隨即臨出門的時候說道:“那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去了單位,上午,凌游召開了一次會議,主要探討新區的建設工作工作部署會議。
會上,凌游指出,要對新區的幾個職能部門,做一輪新一次的調整部署。
在原有的幾個局委單位上,再增設幾個部門。
可在場的幾個副主任以及委員則是看出來了,這是凌游要推翻之前的單位架構,說的通俗點,凌游是要把權利分化。
之前的單位機構,權利就過于集中,就拿玉羊新區財稅局舉例,財政局和稅務局合并辦公,雖然玉羊新區不像市級單位的工作量要大,可這樣一來,卻是讓一個機能部門,掌握了兩手的權利,凌游認為,這樣下去,雖然減少了人員配置,能夠省去一些人員調度,可以后的矛盾卻是會日益增加。
會議最后,凌游決定,要拿出一份新的部門架構,重新打亂調整,畢竟現在新區的建設發展剛剛起步,一切還有調整的機會,要是等新區的發展工作啟動之后,再想調整,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與爭端了。
會后,在元良升的辦公室里,房镕和譚大為也在,三人一邊吸煙,一邊對剛剛會上的議題進行著探討。
就聽房镕激動的拍著面前的茶幾說道:“這個凌游他要做什么?部門重新劃分,這不是開玩笑呢嘛,現在好容易各部門終于進入正式運轉了,他鬧這么一出,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嘛。”
元良升見狀則是壓著手說道:“你小點聲,嚷嚷什么?怕別人聽不到是嗎?你這么能嚷嚷,剛剛在會上,你怎么不嚷嚷?”
房镕聽后一仰脖,可卻是朝沙發背一靠不說話了。
元良升隨即白了他一眼,然后說道:“就知道窩里橫。”
譚大為此時則是冷靜的說道:“四個開發區的一把手,全部是異地調來的,那個蘇紅星,還是他之前的老班底,看來,這個凌書記也要打造小山頭了。”
元良升聽后則是說道:“看來,這凌游是改變打法了,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啊。”
房镕聽到這氣憤的說道:“那個戴敘,昨天我說請他吃飯,把我給拒絕了,那個王嘯泉,別看他看起來憨厚老實,可更是個會裝傻充愣的,針戳不進水潑不著的,純是兩塊滾刀肉。”
譚大為聞言便看向了元良升:“老元,你得那個主意了,不然,咱們幾個,可真成花瓶擺設吉祥物了,這凌游擺明是要做一言堂啊。”
房镕聽后更是直起身子說道:“還有那個湯中億,我原以為他是個人物,可現在看來,也是個見風使舵的,就沒有一次,凌游提出的議案,他不舉雙手支持贊成的,沒骨頭的東西。”
說罷,他還補充了一句:“咱云海人,還能讓這幾個外來的給欺負了?”
元良升現在越看房镕越生氣:“什么云海的外來的,你是土匪啊還是地主老財啊,天天把這種話掛在嘴邊,云海的怎么了?外地的怎么了?省委夏書記是云海人嗎?市委宋書記是云海人嗎?你這個人真的是太糊涂了。”
說完,元良升又一指房镕:“這樣的話,以后不要再叫我聽到。”
房镕聽后便道:“你怎么說都行,但是你得拿個主意出來了,要是再不殺殺凌游的威風,他真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