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聞言便道:“怎么了,等到了地方,你會想起來的。”
說罷,這人抬手一指:“我希望你能夠看清形勢,不要對抗組織,不要抵觸調查。”
待趙三光躲到了墻角,就見上前的兩個人已經將他架了起來。
趙三光歇斯底里的吼叫著:“我要見領導,我要說明情況。”
但這幾人絲毫沒有給他機會,連拖帶拽的便將他從墻角拖到了病房門口。
剛剛帶頭的那個人站在他的身邊說道:“趙三光,你要是不怕把臉都丟光,你就隨便嚷嚷,你干不干凈,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這話一出口,趙三光果然安靜了下來,不斷的喘著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片刻后,趙三光就被這幾人給帶到了樓下,塞進車里之后,車便從醫院大門開了出去。
而十幾分鐘之后,就見又有一輛車從醫院大門開了進來,當停好之后,就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率先下了車,隨后帶著三個人便朝著住院部大樓走了進去。
當來到了趙三光的病房之后,看著屋內空蕩蕩的房間,這男人嚴肅的臉上便浮起一絲不妙,
隨即就聽他一轉身對其他三人說道:“找。”
說著,他一邊走出病房,一邊說道:“留一個人在這等著,去一個人去問醫院調取監控。”
待二十多分鐘之后,這人出現在醫院的監控室內,看著從病房被人帶著走出住院部大樓,又上了一輛車的趙三光之后,便連忙說道:“把視頻放大。”
當監控視頻放大之后,看清了車牌號碼,這人就對自己人吩咐道:“查一下這個車牌是哪個單位的。”
沒一會,只見一個人放下電話之后回道:“許主任,這車是月州市紀委的。”
“壞了,被人捷足先登了。”說著,就見他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后走出了監控室。
待對方接通之后,就聽他說道:“沈書記,我是許鵬啊,趙三光不在醫院,被月州紀委的搶先一步帶走了。”
“什么?”電話那邊的沈優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月州方面給帶走了?”
說罷,沈優冷靜了一下,隨即立馬吩咐道:“去,多帶些人,先一步把趙三光以及趙三光老婆名下的住處和車輛控制住,固定證據。”
“是。”這個許鵬連忙應道,隨即便帶著人匆匆下樓去了。
而就在這時,拉著趙三光的車一路開進了月州市區,并沒有朝玉羊新區開去,趙三光的心里竟然松了口氣。
隨即,他這才想起來問道:“你們,不是玉羊新區紀工委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