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游前腳剛進辦公室,后腳紀工委書記沈優就敲響了凌游辦公室的門。
凌游回頭一看,十分熱情的說道:“是沈書記啊,快,快請進。”
沈優點頭笑著,來到凌游的辦公桌前:“凌書記,有件事,我想和您匯報一下啊。”
凌游哦?了一聲,抬頭看了沈優一眼,但是凌游清楚,沈優來匯報什么,不過卻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親自去飲水機旁,給沈優倒水。
沈優就這么盯著凌游移動的身影說道:“前幾天,我們接到匿名的舉報材料,財稅局局長趙三光,涉嫌兩起受賄的案子,現在案件事實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所以,這么大的事,我得向您請示一下啊。”
沈優也想到了,趙三光這個副主任的椅子,是凌游給加出來了,但是,這個舉報材料,經過沈優判斷,確實極有可能是上官宇強搞出來的,這么一看,自己是受理也不是,不受理也不是,所以他這才決定,先查,查清楚之后,再來打探一下凌游的意思。
凌游聽到這話,端著茶杯走了回來:“還有這事?”
沈優尷尬的點點頭:“我想,咱們新區才剛掛牌不久,如今就出了這么一件事,所以啊,我還真就不敢決斷了。”
凌游聽后則是將茶杯放在了沈優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一邊坐下,一邊朝沈優壓了壓手,示意他也坐。
隨即就聽凌游說道:“反腐倡廉,可是全國始終堅持如一要嚴肅貫徹落實下去的一項堅決性工作,我們玉羊新區自然也不例外,這種事情,一旦滋養起來,那后果是不可預料的,也正是因為玉羊新區剛剛掛牌成立,所以我們才更應該拿出強硬的態度,不讓這些害群之馬,繼續阻礙我們新區建設發展的前行之路上。”
沈優屁股剛剛坐下,聽到凌游這么說,心中還在疑惑,凌游怎么會這么果決。
但既然得到了答案,沈優也就放心了,至少現在可以看清一點,那就是凌游和上官宇強依然還是站在一起的。
不過,剛剛生出了這個想法,沈優就覺得一后背的冷汗,抬頭看向了凌游,心中不禁暗忖:難不成,這就是凌游做下的一個局?
想到這,沈優再看凌游,可就帶著一絲敬畏了,端起茶杯象征性的喝了口水,然后便說道:“凌書記,那我這邊就對趙三光展開行動了。”
凌游的一只手拍了一下桌子,隨即嚴肅的說道:“先規了再說。”
“明白了凌書記。”沈優說罷,便起身朝外走去。
而此時,醫院病房里的趙三光,穿著一身病號服不停的在房中踱步,現在的他,在決斷于跑路或者不跑路的痛苦掙扎中。
因為這幾天,始終也沒有什么消息,他一度認為,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所以抱著這種僥幸心理,他甚至還幻想過自己順利坐上管委會副主任交椅時的風光。
而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呢,就見病房門已經被推開了,只見幾個人迅速走進了病房,看向趙三光之后,便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趙三光是吧?紀委的,辛苦和我們走一趟吧。”
說罷,帶頭這個人便向左右的人示意了一下。
趙三光此時終于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向后跑,一邊躲一邊說道:“紀委的?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