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尷尬的撓了撓頭腦勺,瞥了一眼凌游說道:“我不會說啥好聽的話,但理兒呢,就是這么個理兒,你覺悟比我高,有些事你不屑去做,但對于當下的情況來看,我覺得啊,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要不然啊,你瞧好吧,你想積極推動玉羊新區的快速發展,到最后,幫著你煽風點火的沒幾個,全都得是扯后腿和下腿拌的。”
凌游搖頭一笑,心說這鐵山也不光是個莽夫,心里明鏡似的,考慮的還真不少。
但凌游卻沒有做回應,只是拿著筷子說道:“先吃飯吧。”
次日上午,凌游正在辦公室里看下面遞上來的數據材料,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凌游拿起來一看,便笑著接了起來:“苗主任啊。”
對面來電話的,正是省組部的辦公室主任苗仕節,就聽他笑著寒暄道:“凌書記,不忙吧?有沒有打擾到你啊。”
凌游一邊舉著電話,一邊拿過保溫杯喝了口茶水:“哪有哪有,而且就算是再忙,苗主任的電話,我也是要接的嘛。”
苗仕節笑了兩聲,心里很是受用,隨即便壓著些聲音說道:“給您打電話,就是告訴您一聲,那個鐵山同志的檔案已經過來了,我給省廳遞去了一份,也給新區組織部發下去一份,您看,是我協調一下,還是您親自協調呢?”
凌游聞言便謝道:“已經是夠麻煩苗主任的了,怎么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叨擾你呢。”
苗仕節則是連忙說道:“哪里算得上叨擾嘛,職責所在,我本來也是做的這份服務干部們的工作的,凌書記太見外了。”
凌游和苗仕節又客套了一番,最后便說道:“等你什么時候有空,來新區坐坐,我得請你吃個飯的。”
苗仕節雖然嘴上拒絕,但內心卻是做好了打算,甚至已經在找合適的機會,去應下凌游的這個飯局了。
兩人很快掛斷了電話,凌游想了想,便拿起桌上的座機撥給了組織部長金博濤。
對方接通之后,凌游就笑問道:“博濤同志,在辦公室吧?”
金博濤聽后便連忙回道:“在的在的,凌書記,您有事找我?那我現在過去您那里。”
“我去找你也成的。”凌游說這話,卻也只是客氣了一下,但屁股卻動也未動。
金博濤自然不會傻到真的等凌游親自跑到自己這里來,于是趕忙一邊起身一邊說道:“不用不用,書記,我正好啊現在沒事,我過去找您。”
凌游輕聲嗯了一下,隨即便放下了電話。
對于新區的這些人,凌游掌握的分寸很細致,既不想表現的太過于霸道,因為他也清楚,這些人只是面和心不和,要是真太過霸道,對于發展工作來說也是阻礙,畢竟現在新區的權利太過分散,他也拿捏不住。
可他也不能對他們真的太客氣,表現的很好說話,要不然,有些人總是習慣蹬鼻子上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