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從桌子上拿起來,凌游的嘴角便浮起一抹笑容,隨即接了起來說道:“季副主任。”
電話那邊的季堯語氣十分開心,但聽了凌游的稱呼卻有些不好意思:“您別取笑我了,對了領導,不打攪你工作吧?”
凌游聽了淡淡笑道:“不打攪,我也剛回家,正吃著飯呢,怎么?有事?”
季堯聽后卻說:“沒事領導,就是看看您好不好,在那生活習不習慣,我還蠻惦記您的。”
凌游聽后欣慰的說道:“我這里還算順利,一切都好,你有心了。”
季堯聞言便道:“哪里,這不是應該的嘛。”
說罷,季堯的語氣有些感傷:“今天碰著天宇了,我們兩個隨口聊了起來,就聊到了您,說實話,是真的想您啊,就像有了戒斷反應似的,現在偶爾推開甘市長的辦公室門,總覺得里面坐著的,還是您。”
凌游聽了這些話,也是嘆了口氣,這樣的心情,他也很理解,畢竟在一起工作了這么久,每天緊密聯系,突然分開了,凌游也覺得無比懷念。
“等什么時候,有時間,就過來,和天宇一起,到時候,凌哥招待你們。”凌游笑著說道。
聽到這一句凌哥,季堯的眼淚差點沒流下來,于是和凌游寒暄了一陣之后,季堯又趕忙說道:“我不打擾你吃飯了領導,等您什么時候再有空,我再給您來電話。”
凌游嗯了兩聲:“好,季堯啊,好好工作。”
“知道了領導。”季堯應道,隨即便等著凌游掛斷電話之后,也黯然神傷的放下了手機,眼神有些放空。
看著凌游打完電話,鐵山便說道:“這個季堯,挺不錯的,小伙子比較機靈。”
凌游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可鐵山卻忍不住說道:“領導,我說句不該說的,你看合不合適?”
凌游輕聲一笑,繼續拿起筷子:“我什么時候攔過你的嘴了。”
鐵山聞言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邊的油湯,接著說道:“雖然我這幾天沒跟在你身邊,但是我也側面了解到一些情況,這個玉羊新區,當下的這些干部,說句捅破窗戶紙的話,都是各個地方派來做‘臥底’的,什么省里的、月州的、海樂的、棋山的,哪的人都有,而且還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你想把他們的心凝聚在一起,要我說啊,比登天都難,現在你身邊,也就那個上官宇強目前來說,還算夠看,其他的,都藏著心眼呢。”
凌游抬眉看了鐵山一眼:“那你想表達什么呢?”
對于鐵山說的這些,凌游比誰都清楚,而且對于鐵山想要表達的,凌游更明白,但他還是明知故問。
鐵山想了想,沒敢直視凌游的眼睛,清了清嗓子說道:“許他們拉山頭,就許咱們也拉山頭,調幾個信得過的老同志過來,不比你現在感化他們來的快啊,到時候,無非就是大山頭吞了小山頭,誰的山頭高就聽誰的唄。”
凌游呵的一聲笑了:“我說山子啊,你當年參加的,是正規軍嗎?怎么說話,一股子土匪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