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凌游一指站在鐵山身邊,正和鐵山互問姓名交朋友的蘇澄說道:“等孩子上大學或者結婚那天再喝,更有意義,到時候,我一定回來,喝一杯。”
蘇紅星見凌游如此堅持,也不再說什么了,只好在酒柜里拿下了當初第一次和凌游喝酒時的那款落霞酒。
沒一會兒的工夫,飯菜上桌了,方蕊便招呼著凌游和鐵山落座。
幾人把酒倒上之后,蘇紅星便舉杯道:“今天,我是東道主,那這第一杯酒,我可就不和您客氣了,我先敬你們二位,歡迎領導回家,歡迎鐵山兄弟到陵安來。”
凌游笑了笑,舉杯與大家一起碰了一下杯,便將杯中的酒喝了一半進去。
吃飯喝酒之間,大家回憶起了很多當年的往事,一時間歡聲笑語,頓時就進入了氛圍。
可就在幾人一杯半白酒下肚之后,方蕊卻悄悄捅了一下蘇紅星的腰。
蘇紅星聳了一下胳膊,悄悄對方蕊擠了一下眼睛,示意方蕊別聲張。
但這些小動作卻被凌游看到了:“我說,你們兩口子在這打什么啞謎呢?”
蘇紅星聞言便尷尬一笑,舉起酒杯道:“沒事兒,領導,咱們喝酒。”
凌游沒有舉杯,而是抬起手擺了擺:“等會兒等會兒,你不對勁兒,你有事。”
說著,凌游用手蓋住了杯口:“你不說,這酒我不喝了。”
蘇紅星聞言一臉苦色:“真沒事。”
凌游見蘇紅星不說實話,便看向了方蕊:“他不老實,嫂子,你說。”
方蕊看了看凌游,又瞥了一眼蘇紅星,隨即便一咬牙說道:“誒呀,你不說我說。”
蘇紅星見狀連忙要去攔。
可方蕊卻已經出口了:“領導,紅星這不這一屆書記快干到頭了嘛,瑞湖那邊前段時間找他談了一次話,說想要向省里提交申請,調他去瑞湖。”
“這不好事嗎?”凌游說道。
方蕊聽了則是說道:“啥好事啊,處級平調,到市里的民族宗教局當局長。”
說罷,方蕊一臉不滿的說道:“倒不是說那單位不行,可您看紅星這個年紀,算是縣委書記里比較年輕的了,在陵安,接著您的路線干這么多年,也算是把陵安搞出樣來了,沒給您丟臉,無論從干部年齡還是功勞上講,也不能給我們整那去啊,這不以后就等著讓紅星在處級干部的崗位上養老了嗎。”
凌游聽了也是不禁皺眉,按照蘇紅星的年齡資歷以及這幾年在陵安這一任上的貢獻來說,提拔是肯定的,可突然鬧這么一出,的確是出乎凌游意料了。
但凌游想了一下卻說道:“嫂子,你也別擔心,紅星好歹是省管干部,他的調任工作,瑞湖也只有建議權,最終還是得省里拍板,我明天給問問。”
方蕊聞言連忙舉起酒杯:“領導,紅星當年是您給提拔起來的,我知道,遇見您,他是遇著貴人了,說實話,他當年干縣委辦主任的時候,我以前都沒敢想過,我家紅星還能當這么大的干部,后來一步步從紀委書記干到縣長,又到如今這一步,不是說我方蕊飄飄然了,當官太太當出癮來了,就是覺得氣不過,市里這么搞,太欺負老實人了,紅星這些年,在陵安,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