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后壓了壓手,示意方蕊別激動:“嫂子,我明白,我明白。”
蘇紅星這時借著酒勁兒也說道:“我倒是不求當多大的官,就是,覺得我蘇紅星吧,還有一膀子力氣,能抗住更重的擔子,對于市里的意思,我不是怨懟,就是不服。”
凌游似乎品出了一點意味,于是便安慰了蘇紅星兩句,并且再次承諾自己明天會過問一下此事的。
蘇紅星端起酒杯,把一杯酒都下肚了,接著又陪著凌游和鐵山喝了很久。
直到蘇紅星醉了,凌游這才帶著鐵山告辭,并說自己明天不走,明天再見。
蘇紅星想留凌游在家里住下,可他家也就是個兩室一廳,確實住不下凌游和鐵山,再者方蕊在家,也不方便,于是蘇紅星便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聯絡員,讓聯絡員開著凌游的車,把凌游和鐵山送去縣委賓館。
第二天一早,凌游起床之后,便給田慶云打去了電話。
田慶云接通電話之后便笑道:“小凌啊,今天你怎么這么悠閑,想起給我來電話了。”
凌游聞言便笑道:“給您拜個早年嘛。”
田慶云聽后哈哈大笑了兩聲:“你小子少扯淡,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要是沒事找我,不會給我來電話的。”
凌游呵呵一笑,也不廢話,直奔主題道:“田部長,陵安縣的蘇紅星書記,您記得吧?”
田慶云沉默了片刻,接著便說道:“哦,我知道你為什么打電話來了。”
凌游不解的問道:“您知道?”
田慶云冷哼一聲道:“現在省里都在傳,你要走了,這蘇紅星當年,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你也知道,自清書記離開瑞湖之后,瑞湖的干部,可是對你沒什么好感,當年陵安縣的發展那么快,老百姓看了叫好,上級領導看了欣慰,可瑞湖的其他兄弟縣區干部呢?你當時在瑞湖時的時任領導呢?他們對你是否真的喜歡呢?”
說著,田慶云哼哼笑了笑:“同等水平上的人啊,都是恨你發達笑你無的,你凌游坐火箭似的飛升,順便帶著名不見經傳的蘇紅星也幾年的光景升了上來,他們看了能不眼紅?以前他們忌憚你,不敢動蘇紅星,現在傳出你要走了的消息,他們還能藏得住尾巴?”
凌游昨天也猜到了這一點,但他沒想到,田慶云竟然性子這么直爽,連遮掩都不遮掩,直接與自己打直球。
于是就聽凌游說道:“我明白,但是田部長,蘇紅星的成長,我只是起到的伯樂的作用,打鐵還需自身硬,他的成績,我相信領導們是有目共睹的,在我離開陵安的這近五年來,蘇紅星把陵安縣建設發展的,比我當初在的時候,還要上幾個臺階,這個從陵安縣近幾年迅速上漲的gdp上就能看出來的,我希望省里能夠對蘇紅星的問題,慎重考慮,別讓能干事的干部,蒙了塵啊。”
田慶云聽后便道:“這個是自然的,瑞湖把議案交上來,就被我給壓下去了,太胡鬧了,就算是玩臟的,也太明顯了。”
凌游想了想之后,便對田慶云說道:“田部長,我們桃林,現在正是缺人才的時候呢。”
田慶云呵呵一笑:“你倒是護犢子。”
頓了一下,田慶云沉吟片刻后說道:“找機會,我會和白書記通個氣的。”
凌游聞言十分感激:“謝謝田部長了。”
田慶云對凌游是很有好感的,拋出凌游的關系背景外,田慶云就是覺得和凌游對脾氣,于是也沒把凌游當外人:“就這樣吧,我還有個會,不和你廢話了。”
凌游連忙說道:“您忙,您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