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慘烈到極致的鏖戰。我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戰神,在敵陣之中瘋狂沖殺。
每一次揮劍,都有成片成片的敵人被凌厲的劍光化為飛灰。但敵人實在太多了,他們的數量無法計算。
他們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不斷地消耗著我的仙力,即便有凌霄樓的補充,也漸漸感到了壓力。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攻擊中蘊含著黃天的污穢法則,即便是我的仙體,在被擊中后,傷口處也會附著上一層難以驅散的昏黃色氣息,不斷侵蝕著我的生機。
“般若樓,開智慧之光!天機樓,演萬千變化!”
我在激戰的間隙,強行再度催動兩大仙樓。
般若樓的智慧之光讓我在這混亂到極點的戰場上,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冷靜與清明。天機樓則在我腦海中,以超越極限的速度,推演著整個戰局的無數種可能性,尋找那一線生機。
終于,在付出左臂受傷的代價后,我鎖定了一切軍勢的核心,正是祭臺之頂,兩道始終未動的身影,張寶與張梁!
我發出一聲震天怒喝,不再與下方的雜兵糾纏,硬生生承受了數十名渠帥的圍攻,后背被劃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的仙血灑落長空。
我以受傷為代價,殺出了一條血路,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長虹,直撲祭臺之頂。
“來得好!”
張梁見我沖來,不驚反喜,發出震天的狂笑。
他舉起那柄巨大的開山斧,整個黃巾軍團的煞氣與殺意,在這一刻都通過他腳下的祭臺,匯聚到了他的斧刃之上。
他向我當頭劈下,這一斧,簡直要將天空都劈成兩半。
“妄動地煞,不知天高!”
面對這凝聚了數十萬軍魂的一擊,我催動了白玉京中最為詭異的兩座樓——無間樓與輪回樓。
我引動了來自閻王獄至高無上的地獄輪回之力,邪王劍上,代表生與死的黑白二氣瘋狂流轉,迎向了那柄巨斧。
“鐺!”
驚天動地的巨響中,張梁那柄凝聚了無盡煞氣的巨斧,竟然被我一劍從中震開,斧刃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本人更是被劍身上附帶的輪回之力狠狠沖擊,如遭雷擊,連連后退,身上那凝如實質的煞氣都被震散了大半,眼中鬼火劇烈搖曳。
“星辰之力,聽我號令!九節杖,鎮壓!”
一旁的張寶見狀,臉色終于微變。他手中九節杖猛地揮舞,引動了天空中那片由黃天之力偽造的虛假星辰。
漫天星斗化作一道道流光,交織成一座巨大的星辰囚籠,向我當頭罩下。
“在我面前玩弄星辰?”我冷笑一聲,見識過真正星辰之力的我,豈會怕這虛假的幻象:“神厭術·萬法歸寂!”
一股讓萬物回歸虛無,讓一切法則歸于沉寂的恐怖氣息擴散開來。
張寶引動的星辰囚籠,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便如同遇到了克星,所有的光芒都迅速黯淡,最終煙消云散,仿佛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