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閻王獄的力量完全展現時,蓮臺上的使者,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徹底鎮壓,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誰?”他驚恐地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死吧!”
我冰冷地宣告,伸出右手,對著他虛空一握。
“嘩啦啦啦!”
無數漆黑如墨的鎖鏈,帶著純粹的冥府法則之力,從浮屠塔底層的牢門中激射而出。
它們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瞬間便纏繞在了蓮臺使者的四肢、軀干,甚至是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不!黃天會……黃天會懲罰你的!”
他發出最后的詛咒,但聲音卻在鎖鏈的束縛下變得支離破碎。
我手臂猛然一揮,蓮臺使者膨脹扭曲的身軀,被鎖鏈硬生生地拽離了蓮臺,化作一道凄厲的慘影,不受控制地飛向了浮屠塔深不見底的黑暗牢門。
“呃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只持續了短短幾秒,便隨著牢門的“轟然”關閉而戛然而止。
所有的邪惡氣息,所有的狂妄叫囂,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緩緩收起了閻王獄的力量,漆黑的浮屠塔虛影也隨之隱去,消失在虛空之中。
盆地中央,那座由扭曲人類肢體構成的“蓮臺”在失去了使者的支撐后,也隨之崩塌,化作一地腐朽的爛肉與枯骨。
我的心沉重如鉛。這片土地,已經被黃天的邪惡侵蝕得太深了。
接下來我們一路行走而過,我不再掩飾自己的實力,大殺特殺。
就這么一路清掃了數個黃天教派的據點之后,我們周遭的空氣,非但沒有變得清朗,反而愈發粘稠、狂躁。
一股混亂而邪惡的妖氣,像是被徹底激怒的蜂群,失去了原本的隱匿,開始朝著同一個方向,瘋狂地匯聚、濃縮。
“我們還要走多久?”芷若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日的殺戮與見證的慘劇,讓她這位心性清冷的女子也感到了發自內心的疲憊與寒意。
“直到這片土地上,再也聞不到那股腐臭味為止。”
我看著遠方那片仿佛永遠不會散去的昏黃天空,冷冷地說道。
“這股氣息……”
芷若寒秀眉緊蹙,望向遙遠的地平線:“那里就是黃天的大本營嗎?”
我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邪王劍,劍身上流轉的幽光,映照出我凝重的臉龐:“接下來將是決戰!”
“你……”芷若寒欲言又止,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擔憂:“你的力量消耗巨大,白玉京與閻王獄之力雖強,但如此頻繁地動用,對你心神的損耗……”
“無妨。”
我打斷了她,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若不將這源頭徹底斬斷,整個天下都將化為鬼蜮,你我,亦無處可退。你跟在我身后,若事不可為,我會為你打開通路,你只需記住,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回頭。”
她沉默了,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一雙清冷的眸子里,卻多了一份我讀不懂的決絕。
我們不再言語,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