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輪轉,造化歸一!”
我怒喝一聲,。引動白玉京本源之力,輪回樓的日晷緩緩轉動,散發出神秘的光芒,造化樓的丹爐熊熊燃燒,噴出熾熱的火焰,帶著無盡的生機與力量。
誅仙樓的劍冢中,無數寶劍發出嗡嗡的鳴叫。
三股力量交匯成璀璨星河,向著我的劍鋒涌來。
然而,當這股強大的力量斬中怪物的瞬間,卻被其胸前浮現的婚書屏障吞噬。
那屏障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竟是用葉家全族的魂魄煉成。
歐陽凌風畸變的右手突然拍擊地面,幽冥河水瞬間逆流,形成一座血色花轎。
花轎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轎簾掀開的剎那,二十四道穿著嫁衣的鬼影飄出。
她們的嫁衣上繡著詭異的圖案,蓋頭下不斷滴落黑血。
“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匯聚成婚書的字樣。
最可怕的是當最后一道鬼影現身時,我聽到了葉清歌殘魂的尖叫。
我心中一緊,這瘋子竟將她碎裂的魂魄也煉成了傀儡!
"你找死!
我雙目赤紅,心中的憤怒如洶涌的潮水,幾乎要將我淹沒。
誅仙樓檐角的十二顆銅鈴同時炸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蘊含上古劍意的音波如同一股強大的風暴,將鬼新娘們絞成碎片。
鬼新娘們的身影在音波中消散,發出凄厲的慘叫。但那些碎片立刻附著在怪物身上,形成布滿"囍"字咒文的鎧甲。
歐陽凌風趁機甩出脊椎骨塔,塔尖懸掛的姻緣牌突然變成噬魂鉤,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狠狠刺穿我的左膝。
劇痛瞬間襲來,我單膝跪地,冷汗從額頭不斷冒出。
卻見那怪物張開腹部巨口,吐出一座由青絲編織的囚籠。
囚籠散發著幽光,里面蜷縮著葉清歌八歲的魂魄。
幼小的女童雙目空洞,腳踝拴著刻滿生辰八字的金鈴,每響一聲,就有新的惡鬼從她眼眶鉆出。
"那年上元節…
怪物用三千鬼手撫摸著囚籠,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她弄丟的兔子燈,我在雪地里找了三天三夜。
青絲囚籠應聲燃起綠火,女童魂魄發出凄厲哭喊。
千鈞一發之際,誅仙樓深處傳來清越劍鳴。
緊接著,劍仙之力徹底爆發。
我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舉世無雙的劍。
這把劍,名為斬情!
趁他怔忡的剎那,我反手將斬情劍刺入青絲囚籠。
劍鋒穿過女童虛影直抵怪物的核心,在那里,我看到了最原始的那份執念:八歲的歐陽凌風蜷縮在祠堂角落,周圍一片黑暗,只有他手中的燭光微微閃爍。他顫抖著在族譜上描畫"葉清歌"三字,每一筆都混著被父親杖責后的血水。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堅定,卻在守護著什么珍貴的東西。
"該醒了。
我嘆了一口氣,飛濺的碎片在時空長河中化作十萬道劍光,劍光閃爍,如同一顆顆流星劃過夜空。
當劍雨洞穿所有虛妄時,耳畔突然響起真正的葉清歌的聲音:“讓他忘了吧…”
“忘,怎么可能忘?”
歐陽凌風臉色扭曲無比,他怒吼著,全身氣息更加恐怖。
我臉色陰沉:“你這么抵抗斬情劍會死的,我這一劍不殺你,只是讓你從此忘記葉清歌。”
“如果讓我忘記葉清歌,我寧愿死!”
歐陽凌風怒吼著,他整個人身軀崩裂開來,卻硬生生抗住了斬情劍。
“張九幽,你永遠比不上我愛葉清歌。”
“你永遠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