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緩緩啟動,車輪在柏油路上滾動,發出沉悶的聲響。
車窗外,陽光灑在廣袤的田野上,綠油油的莊稼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遠處山巒連綿起伏。
車內,眾人的心情卻并不輕松,剛剛經歷的恐怖事件還歷歷在目。
我坐在座位上,轉頭看向身旁的葉清歌,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瘋長。
猶豫片刻后,我開口打破了沉默:“你加入白蓮教這么多年,白蓮教的根本目的,究竟是什么?難道真的是為了真空家鄉和大浮黎土?”
我的聲音在車內回蕩,帶著幾分好奇與探尋。
葉清歌原本望著窗外的目光收了回來,神色變得格外嚴肅。
她微微坐直身子,認真地說道:“不,我們真正的目的,是要去見原始太上。”
“原始太上?”我不禁渾身一顫,這個名字在我心中激起層層波瀾。
我曾聽聞過這個名字,可不知為何,每次聽到,都有一種莫名的毛骨悚然之感。
司馬懿坐在駕駛座上,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
他微微嘆了口氣,感慨道:“原始太上,這是一個外道鬼神。據說很早就有人在拜了。”
我眉頭緊皺,心中越發迷茫,眼神中滿是困惑。
然而這時,司馬懿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起來:“原始太上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因為它隱藏的太深了,它實際上有過很多形象。比如那些神秘的雕像,實際上就是他的一部分。”
“其中他有個名字叫泥王公。”
我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猛地一震,呆坐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怎么也想不到,那個神秘的原始太上,竟然就是泥王公。
我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葉清歌見狀,接著說道:“無論是真空家鄉,還是大浮黎土,都是原始太上的住所。”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向往:“據說,只要能進入其中,就可以與原始太上一起生活。就可以超脫,得無量壽數。”
我沉默不語,心中暗自思索。所謂的大浮黎土,聽起來和天堂本質上沒什么區別。
如今身處五濁惡世,生活充滿苦難與痛苦,越來越多的人在這艱難的世間掙扎,渴望著超脫。
而白蓮教所宣揚的,似乎就給了這些人一個虛幻卻又充滿誘惑的寄托。
“這么說,白蓮教害死那么多人,就是為了去見原始太上?”
芷若寒坐在座位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滿是好奇。
葉清歌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臉上,眼中卻多了一絲黯然。
“是的。”
芷若寒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這么說起來,也不過只有少部分人,可以去。”
“那是自然的,想要去大浮黎土或者真空家鄉,本來就是犧牲大多數人,成全一部分人。”
葉清歌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白蓮教的行為,完全是罄竹難書。”
我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我自然知道白蓮教的恐怖,白蓮教的手段狠辣無比,動不動就將一個村子,或者一個城屠殺殆盡,無數鮮活的生命消逝在他們的暴行之下。
葉清歌微微側頭,目光望向遠方,緩緩說道:“白蓮圣母借用我的身體,可她本體依然在網后的世界。”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恐懼:“如果她的本體到來,那么在這世上,根本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我看著她擔憂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憐惜之情。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就在這時,羅剎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
她走到我身邊,一把拉過我的胳膊,臉上掛著俏皮的笑容:“你們兩個真是恩愛,可惜新人換舊人了。”
我頓時感到十分尷尬,下意識地想要甩開她的手臂,可她卻緊緊拉著,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葉清歌轉過頭,冷冷地看著羅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張九幽本就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