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去了另一個世界,但是……為什么我連霜冉……連“監獄”也感覺不到?
為什么……為什么?
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她微微轉頭,看向了放在座位旁邊的一個長條包裹,那把快要斷裂的“寂滅”就沉寂在包里。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包裹的表面,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把陪伴了她無數歲月的刀的微弱氣息。
一個更加絕望的念頭浮現在她的腦海。
我也和“寂滅”一樣……
已經是一把將死之刀了嗎……
失去了與“監獄”的聯系,她就失去了力量的源泉。
一把沒有了鋒芒,甚至連刀主都感應不到的刀,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原來如此
哥哥.......是知道我已經快要失去力量了。
所以他選擇了讓我留下
我已經
派不上用場了嗎。
車窗外的雨依舊在下,模糊了城市的輪廓。
墨羽靠在車窗上,看著那些被雨水打濕的、飛速倒退的景物,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的心,也如同這雨天一般,陰沉而冰冷,看不到一絲陽光。
扶桑北國的港口,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的咸腥味和柴油的刺鼻氣味。
一輛大型貨輪如同鋼鐵巨獸般靠岸,沉重的船身激起陣陣波瀾。
隨著汽笛一聲長鳴,工人們開始忙碌地卸貨。
他們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頭戴安全帽,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
吊車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將一個個巨大的集裝箱從船上吊起,再穩穩地放到碼頭上。
工人們熟練地操作著叉車,將集裝箱運往指定的堆放區域。
生活不易,但他們依然用自己的汗水,支撐著這個龐大港口的運轉。
但是,就在一片繁忙的景象中,卻發現一個不起眼的集裝箱里傳來了一些不尋常的動靜。
那是一種細微的、仿佛指甲刮擦金屬的聲響,夾雜著某種低沉的、類似野獸的嗚咽聲。
幾個正在附近作業的工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面面相覷。
“喂,聽到了嗎?”
一個身材魁梧的工人問道,他黝黑的臉上帶著一絲警惕。
“好像……是從那個箱子里傳出來的。”
另一個年輕些的工人指著那個發出異響的集裝箱。
幾番討論,有人猜測是偷渡客,有人認為是走私的動物,還有人開玩笑說是鬧鬼了。
有人決定先打開看看,畢竟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萬一是有人走私或者偷渡,可以立刻報警。
他們找來了撬棍,費力地撬開了集裝箱厚重的門鎖。
“吱呀——”
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集裝箱的門被緩緩拉開。
打開集裝箱后,里面卻出奇地安靜,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