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師父,今兒不是我的刀出問題了,找你有事的,是我一位朋友。她想找你幫忙修復一把刀。”
百鍛皺了皺眉,拿起旁邊一條沾滿油污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一般不輕易幫人鍛刀,更別提修復。你難道不知道嗎?我的規矩,你忘了嗎?”
他鍛造的每一把刀都是心血之作,輕易不為外人出手,尤其是那些他不認可的人。
刀狼趕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這……這個人不一般,師父!她的刀……也很特殊。您要不……先見見她?看一眼她的刀也行啊!”
他知道自己師父的脾氣,輕易不肯破例,但這次他覺得,那個女人和那把刀,或許真的能讓師父動心。
然而,百鍛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一擺手,干脆利落地表示。
“不需要。沒什么不一般的。讓她回去吧。我沒空。”
他的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對于他來說,鍛造是神圣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讓他破例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清晰而沉穩的腳步聲從鍛造坊大門口響起,打破了師徒間的對話。
來人身材纖細修長,與鍛造坊內粗獷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連帽衛衣和同色系的緊身運動褲,勾勒出姣好的身形曲線。
背后則背著一個與她身形不太相稱的長條背包,看起來頗有分量。
百鍛本就因為刀狼的請求而有些不耐,此刻聽到不請自來的腳步聲,臉色更加冷漠。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看著爐火,語氣冰冷地詢問。
“我讓你進來了嗎?”
聲音中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刀狼趕緊打圓場,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連聲說道。
“師父,師父別生氣……這,這位是……”
他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能不觸怒師父。
刀狼的話沒說完,來人已經走到了鍛造坊的中央。
她停下腳步,伸手摘下了頭上寬大的兜帽,露出了一張清冷而絕美的面容。
那是一張即使在美女如云的覺醒者世界也足以令人驚艷的臉龐,眉眼如畫,肌膚勝雪。
只是此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堅定。
百鍛在看到來人的面容之后,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微微愣了一下。
手中的鍛錘也下意識地放了下來。
他似乎認出了來人,語氣中少了幾分之前的冰冷,多了幾分審視和意外,而后說到。
“墨家的大小姐……夜魔巡游的執刀人……墨羽女士?怎么有空屈尊來我這破舊的鍛造坊了?”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但明顯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
墨家的名頭,以及夜魔巡游執刀人的身份,都足以讓他正視。
墨羽沒有在意百鍛略帶調侃的語氣,她神色平靜,解下了身后的背包,而后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直視著百鍛,聲音清冷而直接地說道。
“百鍛會長,我希望您能幫我修復這把刀。”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