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揚望著戰局,眼中寒芒大盛,一招“破乾坤”劈出,百勝刀法裹挾著冰魄寒獄的威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與漆黑的彎刀陣相撞,爆發出的氣浪掀翻方圓十丈的沙礫。
達瓦齊的親衛隊在刀氣中紛紛倒地,鎧甲被震成齏粉,唯有主帥的玄鐵刀勉強抵擋,但刀身也出現了蛛網狀裂痕。然而危機并未解除。
阿睦爾撒納的伏兵突然從草原深處殺出,與哈薩克騎兵組成的“絞殺陣”如鐵索般將清軍困在中央。
更糟的是,后方傳來噩耗——糧草運輸隊遭遇伏擊,押運官被叛軍主將撕成碎片,顯然是己方叛徒所為。“和大人好手段啊!”陳風的烏金大扇指向和珅,眼中怒火熊熊,“故意將運糧隊引向險地,莫不是想餓死三軍?”
和珅冷笑一聲,彎刀在指間轉出半弧月光:“陳大人血口噴人,倒是岳將軍的騎兵陣為何遲遲不救?”岳山的霸王槍突然一抖,槍尖直指和珅:“姓和的休要挑撥!末將即刻率部……“
他話音未落,石飛揚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陣前。帝王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寒意,明玉功全力運轉下,整個人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
“夠了!”他的聲音如冰川崩塌,“陳風聽令,即刻率前鋒營破敵左翼;岳山,騎兵陣居中策應;瑞云,你率后軍守住糧道!”
他轉頭望向和珅,目光冷如刀鋒,“至于你……若再敢從中作梗,朕便用這刀氣,將你這顆七竅玲瓏心剜出來看看!”
就在此時,霍青桐的回部騎兵如旋風般殺到,彎刀映著夕陽如血。“大清皇帝,可還記得翠羽黃衫的承諾?”她的聲音清脆如銀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緊接著,陳家洛與喀麗絲雙劍合璧,劍光中浮現出紅花會的朱雀圖騰,“紅花會今日,只為蒼生而戰!”
獲得霍青桐和紅花會的支持,石飛揚精神大振,他長嘯一聲,百勝刀法化作漫天刀影,雙掌劈出“斬輪回!”終極殺招落下,九道金色巨龍沖天而起,將敵方的“絞殺陣”徹底撕裂。
在帝王之威與江湖豪杰的聯手之下,阿睦爾撒納的叛軍終于開始潰敗。當最后一名敵人倒下時,夕陽已墜入地平線。
石飛揚望著滿地尸骸,明玉功緩緩收斂。他彎腰拾起半塊刻著狼頭的令牌,拇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傳旨,徹查內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帶血的兵器,“這場仗,才剛剛開始。”夜風卷起黃沙,將這場慘烈廝殺的痕跡漸漸掩埋。
殘陽如血,將天山冰原染成琥珀色。石飛揚立在中軍帳前,明玉功流轉的微光映著遠處廝殺的人影,卻恍惚看見喀麗絲的身影在血色中搖曳。
昔日宮墻內那個枯瘦如柴、奄奄一息的皇妃,此刻竟騎著駿馬在沙場上縱橫,火紅的面紗被風吹起,露出的面容比天山雪蓮更明艷三分。
“皇上,霍青桐姑娘求見。”沈清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她望著石飛揚握緊蟠龍玉佩的手,指甲幾乎要掐入掌心——自喀麗絲隨紅花會現身,她便察覺到皇帝眼底藏著的驚瀾。
霍青桐踏入帳中時,狼皮大氅還沾著未化的雪粒。彎刀上的紅寶石映著她泛著紅暈的臉龐,比當年泰山之巔那個怒目而視的少女,多了幾分成熟風韻。
“大清皇帝,”她摘下頭巾,露出如瀑黑發,“這一戰后,回部愿與朝廷永結盟好。”
石飛揚望著她腰間那枚褪色的玉佩——正是當年在泰山之巔,他以陳家洛身份贈予的定情之物。明玉功在體內悄然運轉,掌心卻沁出冷汗:“霍姑娘此番相助,朕……銘記于心。”
他想起數年前被揭穿身份時,霍青桐那道如利刃般的目光,此刻卻見她眼波流轉,竟藏著幾分溫柔。
突然,帳外傳來清脆的銀鈴聲。喀麗絲身著火紅胡服,腰間彎刀纏著金絲,美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