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的圓月彎刀輕叩蟒紋靴面,刀鞘上的紅寶石映得他眼底泛起血色:“臣愿為皇上斬開前路!”陳風搖著烏金大扇跪地,扇面北斗圖流轉著神秘青光:“只是這大漠風沙,怕是要讓某些人睜不開眼。”
和珅不語,甚是淡定,知道皇帝喜歡他。
岳山握緊霸王槍,槍纓上的紅穗突然無風自動。
嘉峪關外的朔風裹挾著砂礫,將五萬旌旗撕成獵獵戰旗。沈清如的軟劍銀鈴裹著狼皮套,卻仍在馬背上發出細碎震顫,似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血戰哀鳴。
石飛揚身披玄色大氅,腰間蟠龍玉佩吞吐著暗紅幽光,明玉功在掌心凝成冰晶,所過之處,連馬鞍上的銅飾都結出蛛網狀冰紋。
“報——!”探馬渾身浴血闖入中軍,“達瓦齊部在虎牙峽設伏,滾木礌石已阻斷山道!”
話音未落,遠處山巒間傳來悶雷般的轟鳴,無數黑影如隕石般自峭壁墜落。衛年華的離別鉤瞬間出鞘,鉤身龍紋吞吐青光:“皇上,末將愿率死士開道!”
石飛揚抬手止住他,目光掃過懸崖下翻滾的碎石。明玉功運轉至極致,他的肌膚泛起透明玉色,“移花接玉!”生出漩渦吸力,將三塊即將砸中營帳的巨石硬生生吸到半空,甩往另一個方向。
他輕喝一聲,巨石改變軌跡,反向砸入敵陣,慘叫聲頓時響徹山谷。
陳風搖著烏金大扇越眾而出,扇面北斗七星圖流轉著神秘青光:“這般蠻攻正中奸計,且看陳某破他機關!”說罷足尖點地,如鷂子般躍上峭壁。大扇展開時,竟發出金屬嗡鳴。
他施展“天罡點穴法!”扇骨如靈蛇出洞,點向山道兩側的火藥引線。隨著一連串悶響,預先埋設的火藥在叛軍手中提前炸開,碎石裹挾著血肉如雨落下。
岳山握緊霸王槍,槍纓上的紅穗早已被血浸透:“陳大人且退,長槍陣護駕!”
他身后千名騎兵齊聲大喝,霸王槍如林般舉起,硬生生在碎石雨中撐起一片生天。但達瓦齊的死士卻趁機從兩側密林殺出,彎刀上淬著藍汪汪的劇毒。
和珅施展“神刀斬!”他手中的圓月彎刀劃出半輪血月,紅寶石刀柄在陽光下刺目如血。他專挑敵方精銳下手,刀鋒過處,連人帶甲被劈成兩段:“想在吾皇面前撒野?先問過和某的刀!”
然而他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鷙,故意將幾名中毒士兵引向岳山的騎兵陣。霍訦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敵陣,掌爪間泛起青灰色幽光。
他施展“萬剮功!”雙掌連拍,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一名使狼牙棒的壯漢揮棒砸來,兵器卻在觸及他身體的瞬間寸寸崩裂,緊接著皮肉被無形力量撕扯開來,轉眼化作血肉模糊的碎塊。
“鼠輩也配用毒?”他獰笑著,指甲暴漲三寸,如鋼鉤般刺入另一名刺客胸膛。
沈清如的滄浪劍法化作漫天銀練,軟劍銀鈴震出攝魂音波。
她足尖點在馬背之上,劍光如驚濤拍岸,將五名圍攻者的兵器絞成廢鐵。忽覺后頸發涼,她側身急避,一柄骨刀擦著耳際劈入地面,刀刃上的骷髏頭正對著她獰笑。
瑞云施展“阿鼻道三刀!”又暴喝一聲:“叛軍休狂!”聲震四野,撕裂戰場,十五歲的少年刀勢大開大合,刀光中浮現出無數冤魂厲鬼。
緊接著,他一招“斷虛妄”使出,刀鋒掠過敵方百夫長脖頸,鮮血如噴泉般染紅少年蟒袍。他踩著滿地碎骨疾沖,腰間阿鼻道三刀的刀鞘已被血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