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天地會已收到丐幫的消息。”衛年華低聲稟報,“總舵主陳近南正在召集各路舵主商議。”
石飛揚輕搖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陳近南老謀深算,怕是不會輕易相信。不過……”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們還有后招。”
次日,江湖上突然流傳出一則消息:紅花會總舵主于萬亭與朝廷官員秘密會面,商討剿滅天地會事宜。消息一出,江湖頓時炸開了鍋。天地會總舵內,氣氛凝重如鐵。
陳近南望著桌上的密報,眉頭緊鎖:“此事蹊蹺,不可輕信。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傳令下去,各地分舵加強戒備!”然而,事情的發展遠超他的預料。
就在天地會戒備之時,各地接連發生紅花會與天地會弟子沖突事件。這些沖突看似偶然,實則都是傅守仁、張祭暗中策劃。他們利用丐幫弟子熟悉地形的優勢,在兩派之間制造矛盾,挑起爭斗。
福建泉州的夜被暴雨撕裂,開元寺的銅鐘在雷暴中發出嗚咽。
文泰來的熟銅雙棍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的碎石混著血水飛向半空:“天地會的雜碎!今日便要你們明白,紅花會的人絕非易與之輩!”
這位黑面虬髯的漢子渾身浴血,胸前被鐵掌擊出的焦黑掌印泛著詭異的紫青。
“奔雷手,口氣不小!”李大海如鐵塔般的身軀踏碎積水,鐵掌劈開雨幕,帶起的勁風竟將十丈外的燈籠盡數震滅,“當年你們滅我師兄滿門時,怎不見如此威風?接我這招‘雷霆萬鈞’!”
話音未落,掌心已凝出青黑色氣團,正是天地會鎮派絕學“震天鐵掌”。
兩團剛猛掌力相撞的剎那,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
文泰來雙棍舞成銅墻鐵壁,卻覺虎口發麻,熟銅棍上赫然出現細密裂紋。
他暴喝一聲,施展出師門絕學“霹靂掌”的殺招“雷轟電掣”,雙掌拍出時隱隱帶著風雷之聲。
李大海不退反進,鐵掌化作“排山倒海”,硬生生將對方掌力震回。“文四哥,我來助你!”“九命錦豹子”衛春華雙鉤翻飛,寒光映著他俊朗卻染血的面容,“天地會的鼠輩,嘗嘗紅花會‘追魂鉤’的厲害!”
話音未落,三名天地會弟子已舉刀撲來。衛春華身形如電,雙鉤劃出詭異弧線,瞬間挑斷兩人手筋,第三刀堪堪避開咽喉,卻被鉤尖劃過面門,頓時血流滿面。
混戰中,張召重的青鋒劍突然出鞘,劍身上“太極含元”四字在雷光中泛著冷芒。
他足踏九宮步,施展出武當“柔云劍法”,看似輕柔的劍招卻專取要害。“紅花會余孽,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劍尖如靈蛇吐信,直取文泰來后心。
千鈞一發之際,章進掄起熟銅棍橫掃,“當啷”一聲將長劍蕩開。“武當雜毛也來摻合?”章進滿臉血污,獨眼迸射怒火,“嘗嘗老子的‘開山裂石’!”
熟銅棍挾著千鈞之力砸下,張召重側身閃避,劍走偏鋒刺向對方手腕。
卻見常氏兄弟的飛抓突然從兩側襲來,鐵鏈如靈蛇般纏住他的劍。
常赫志獰笑道:“小道士,看你往哪逃!”李大海趁機再次拍出“震天鐵掌”,文泰來雙棍交叉格擋,卻被掌力震得倒飛出去,撞碎街邊酒肆的木窗。
壇壇美酒傾倒而出,與血水混在一起,在街道上蜿蜒成暗紅溪流。“四哥!”駱冰的鴛鴦刀舞得密不透風,卻被天地會眾人死死纏住,飛刀接連射出,也只能暫緩攻勢。
張召重掙脫常氏兄弟糾纏,長劍突然幻化成七朵劍花,正是武當劍法的殺招“七星趕月”。文泰來剛要起身,卻覺周身穴位一陣酸麻——不知何時,張召重已施展“點穴截脈手”封住他周身大穴。
“奔雷手,束手就擒吧!”青鋒抵住咽喉,張召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遠處,傅守仁望著滿地尸首,手中打狗棒微微顫抖:“張兄弟,這……這是不是殺得太狠了?”
雨水沖刷著他蒼白的臉,映出眼中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