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真人失笑,“你想什么我大概猜到了,不過不是那么回事,沒有什么陰謀,也不是其他脈的人暗地里下手,把我們這一脈變成了如今這人丁單薄的局面。”
“這個跟功法和我們這一脈的一些傳承有關,你就沒發現,我給你都沒有教過我們紫竹林一脈的正經功法嗎?這件事有很大的隱患,暫時我們還沒有弄清楚。”
“反正,你暫時大概知道有這么回事就行了,等我們準備的差不多,你都會知道的。”
“只要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樣子就行。”李青說道。
紫竹林一脈的傳承搞得他們這一脈人丁單薄,這事李青僅僅只是聽著,就覺得里面應該門道挺多,也挺復雜的。
“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玄塵真人說道,“你二師兄和小師叔分別執掌第八和第九山。除了他們兩個之外,你還有一位大師伯,不過閉生死關已經有些年頭了。那個老孫子是我們紫竹林一脈的叛逆,指望不上。”
“他選的道是太上忘情,七情六欲一樣也不沾,人家不碰權力,任何跟情啊欲啊沾邊的,那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就跟踏馬個浮沉似的,試圖不沾染任何因果,以此入道。”
“所以你看,這最后能有力爭奪掌教之位的,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我已經下來了,那個位置肯定是不會再坐上去的,你如果不把主意拿捏的穩當點,別人就要給你拿主意了。”
李青仰頭望著三河福地那比別的地方要更為純澈湛藍的天空,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師父,你可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李青喃喃說道,“我連什么情況都沒有弄清楚,哪知道拿什么主意啊?不對,我不應該這么想,掌教是長眉師兄的,我不會去爭,有這么個答復就行了吧?”
“確實你只需要有著這樣一個答案就行了。”玄塵真人的語氣明顯松快了一些。
“我方才跟你說這個的目的,是如果你認為我們九真宮面對現在這樣的天下局勢,不需要再繼續藏拙,應該展露鋒芒,去爭去搶,那這個事我們再討論。”
“討論什么啊?”李青失笑,“師父,我們現在藏鋒在內,茍著發育,耽誤我們爭搶了嗎?我們被動的接敵,可打的架好像也不少吧。”
“你小子看的還是比較寬的,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玄塵真人爽朗笑道,“我們這樣子做,起碼能保留一定的后路。可有些家伙就是想不通,他們始終認為,我們就應該底牌盡出,那才是真正面對亂世的態度。”
“沒事,師父,你不用因為這個事而擔心我背刺你,不會的。”李青淡笑說道。
今天這一通談話,他很罕見的在玄塵真人的語氣中聽出來了凝重和擔憂。
宗門內并不是一團和氣的,各脈也有各自的想法。
當然,這是常態,大方向上目前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對了,師父,既然有祖制的約束,你就別搞破壞把第八山和第九山的弟子拉過來給我充實底蘊了,下宗而已,我們九真宮的飛地,有什么好充實底蘊的?我能守得住就守,守不住我就帶人撤人宗門。”李青說道。
“你如果真要給我安排點人手才能心里舒暢,那就幫我慫恿幾位藏經閣的掃地僧吧。我人不多,地盤可大得很,需要幾位真正的強者鎮壓三河福地。”
“三河福地是什么地方?”玄塵真人有些疑惑。
李青淡然說道:“我不喜歡玄池宗那破名字,晦氣,剛剛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