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村,三河福地,你這名字取的倒是挺好。把你更改后的名字,還有一些長老的身份,記得給宗門拓印一份,派人送過來。”玄塵真人說道。
“嗯。”
“藏經閣可沒有掃地僧,這你得上寺廟里去找,不過藏經閣的看門人我倒是可以找幾個,這個事我來給你辦。”玄塵真人繼續說道。
“好。”李青應了一聲。
管他掃地僧還是看門人,只要是強者就可以了。
“關于凡間的這些教授,宗門還是盡快商量出一個辦法來,這真的是一個大機緣。我的建議是最好能想辦法提升他們的壽元,然后全部安排到藏經閣。”李青說道。
“凡間的這個教授,掌握的知識那是真的深厚,但糟糕的地方是個個壽元將盡,幾乎無一例外。年輕的少之又少,可以說真是鳳毛麟角。”
“知道了,這事我會盡快給你一個答復的。”玄塵真人說道,“這么大一個機緣,你師父我除非傻了才會不去重視,你小子這小子可是真不得了了。”
“好啦好啦,讓你夸我我渾身骨頭都有些不對勁了。”李青連忙打斷了玄塵真人的話。
他知道他做了一件非常牛比的事情,是絕對值得夸贊的。
但被玄塵真人夸,李青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你小子就是骨頭長得不太對勁,夸一夸你還夸出毛病來了。”玄塵真人笑著打趣了一句,“那就這樣,我先掛了,我去處理這件事。”
“……好。”
李青收起手機,靠著那由巨大花崗巖堆砌起來的墻壁,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沒什么事了,可以歇歇了。
曬曬太陽吧。
酒真人聽了十三天的課,他也跟著上了十三天。
對于他這樣一個打小就不怎么愛學習的人而言,這十三天真的是煎熬。
也就是他非常期待他的這個想法到底有沒有效果,否則肯定早躲一邊了。
“青子,你好歹是個宗主,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形象問題?”
呂總和宮哥聯袂而來。
他們兩個入鄉隨俗的速度倒是挺快,如今都已是一襲青色練功服。
斯斯文文的呂總整上這么一身打扮,看著像個不正經的賊。
人財皆偷,主要偷人的那種。
“我形象怎么了?”李青仰頭笑問道。
呂總指了指周圍,在李青的斜對角也靠著墻壁坐了下來,“你這個樣子不像個宗主,更像是個守村人,架子那東西跟你好像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怎么做跟我有沒有架子可沒有關系的,那些人也不會因為我這個姿勢,而覺得我不配這個宗主之位。修仙界只要實力夠硬,我哪怕放個很臭的屁,絕對會有人恭恭敬敬的說,哇,這屁真香,靈氣濃郁!”李青低笑說道。
呂總笑著搖了搖頭,忽然唏噓嘆道:“你他娘的做比喻就比喻,不要揭我傷疤。”
“不是,這哪里有你的傷疤?”李青震驚問道。
呂總目露回憶之色,幽幽長嘆一聲,“你剛剛說的這事,我干過。”
李青:……
“來,呂總,把你這個事展開來說說,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