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位渡劫,分別是范辛、朱澤和酒真人,他們三人都在找道的路上。
若是天道還在,他們差不多已經都快要飛升了。
第五山的姜知言在境界上要稍微差一點,目前元嬰巔峰。
至于在場到底有多少的元嬰和巔峰,李青還真有些數不明白。
這一戰,三山可謂是精銳齊出,幾乎把所有的長老和精銳弟子都帶上了。
就在這時,玄池宗內忽然爆發出了一道璀璨的劍氣。
那道劍氣從玄池宗主峰的地下透了出去,直沖云霄,咚的一聲撞在了參天鼎上。
將那鼎都撞的輕微一陣晃動,霞光震顫了一下。
劍氣穿透而過,帶走了空中地上數十名玄池宗弟子的性命。
緊接著,一道身影忽然從地下沖了出來,屹立半空,朗聲大喊道:“九真宮少陽山范辛,特來拜山,玄池宗的老雜毛,小雜毛們,脖子洗干凈了嗎?”
那姿態張狂到了極致,好像壓根就沒把玄池宗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賊徒,當我玄池宗無人嗎?安敢如此猖狂!”
一道怒喝聲,從玄池宗主峰后的山腹中傳來,緊接著一個黑袍人影轟然沖向了范辛。
范辛持劍而立,大聲說道:“老雜毛,來的正好,陣起!”
隨著他一聲令下,無數的劍光從地下沖了出來,璀璨如逆行的流星。
范辛持劍而起,融入進了那惶惶劍光之中。
無數的劍光頃刻間化作了一柄沖天而起的寶劍,和那黑袍人對撞在了一起。
他們的對撞很安靜,安靜的像是演了一場默劇。
或者是在打假戲。
那黑袍人影撞上寶劍的瞬間就倒飛了出去,一頭撞進了主峰的山腹之中。
寶劍如影隨行緊隨其后追了進去,一劍將那黑袍人釘在了山腹上。
緊接著那柄寬度將近有主峰十分之一的寶劍瞬間分散成無數的劍光,那黑袍人也緊接著碎裂成了無數,神魂俱消。
范辛縱身一躍,站在了參天鼎的鼎耳上,環顧周圍浩浩蕩蕩的玄池宗弟子,朗聲喝道:“還有誰?出來!”
“這個王八蛋,是真把我不當人啊。”李青的身邊,朱澤忽然罵道。
“師弟,我去助戰!”
李青點了點頭,“去吧,打蛇就打的死死的,不要給他茍延殘喘的機會。”
“是!”朱澤一抱拳,帶領第四山的長老和弟子氣勢洶洶的沖入了地下。
李青轉頭,歉意的對劉循說道:“不好意思,貌似我們現在不需要他人助拳了,你看,這大陣已經形同虛設了。”
“這……”劉循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久久才回過神來,“可玄池宗至少有三位渡劫,貴宗雖然有把握,但多幾個人也多幾分勝算,防止玄池宗反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