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往玄池宗指了指,淡笑說道:“剛剛死掉的那個好像就是渡劫吧?”
“……是。”劉循說道,“此人是玄池宗血峰首座,據聞已經達到渡劫多年,沒想到竟這么干脆利落的死在了貴宗的劍下。”
李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循,“聽劉道友這意思,明顯好像對玄池宗很了解啊!”
劉循神色微僵,訕笑了一聲,解釋道:“對玄池宗的這幾個渡劫,我們還是比較了解的,畢竟我們是鄰居,誰家有什么長輩,又是什么樣的人物,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樣啊。”李青笑了笑。
這一刻,他已經基本上肯定了自己的懷疑。
霧谷忽然間主動提出助拳,絕對帶著其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絕對不是什么善心爆棚,或者說找一個盟友共同討伐玄池宗。
也許,他們討伐的對象是九真宮。
“加上這位,玄池宗已經沒了兩位渡劫,就算他們在暗中還雪藏了兩位,我想就我們目前的這些人手應該也能應付。”李青說道,“看樣子,我好像只能對貴宗說抱歉了。”
“無妨,無妨,能看到貴宗獨力平定了玄池宗,我們也與榮有焉。”劉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道友了!”
“哎,等等。”李青忽然喊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們九真宮把這個地方占了,你們霧谷應該不會對我們有意見吧?”
“那肯定不會了,我們怎么會對此事有意見?”劉循笑道。
“玄池宗在這里,我們的確是有些意見,可有意見也是敢怒不敢言,根本沒有實力和玄池宗硬碰硬。但若是此地換成了貴宗,能與貴宗成為鄰居,這是我們霧谷的榮幸。”
“那就好,那就好。”李青說道,“要不然我還真有些擔心這個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容易惹麻煩。”
“不會,不會。”劉循干笑說著,沖李青和酒真人拱了拱手,“告辭!”
李青看著劉循和唐小語踩著那巨大的樹葉遠去,幽幽對酒真人說道:“酒師伯,你說他們這是有什么目的呢?是想搞我們呢還是真的想搞玄池宗?”
酒真人悠閑的躺在他那大酒葫蘆上,拍打著圓滾滾的肚子說道:“三句里面有兩句假話,他們怎么可能會真心實意的想幫我們,我估計啊,還是想的搞我們的可能性更高!”
“我也覺得。”李青點了點頭,仰天嘆息了一聲,“酒師伯,你說我們九真宮是不是犯了什么天條了?怎么哪個宗門都想搞我們呢?我們和霧谷肯定沒有任何的嫌隙吧?”
“天知道呢。”酒真人嗤笑說道,“霧谷這個宗門非常的神秘,到目前為止,好像沒有透露出任何的內部情況出來,他們的弟子也很少在世間走動。雖然出世了,但也是獨立于世外,什么話都不說,什么事情也不摻和。”
“我看未必!”李青搖了搖頭,“也許有些事情只是我們不知道,我感覺他們和玄池宗之間恐怕一定有什么聯系。對方打著聯盟的幌子前來,也許就是為了試探我們的實力和態度,然后制造一個和玄池宗內外夾擊的機會。”
“非常有可能。”酒真人說道。
李青瞅了一眼悠閑自得的酒真人,笑說道:“所以酒師伯就別這么自在了,趕緊找找我師父,把我們的后路給穩住了,別被人包了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