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言一開口,范辛和朱澤瞬間安靜了。
“你說!”
兩人齊齊側身看向了姜知言。
“我……我,我最近,新修了一門神通,專克,克……這些,大大大大陣,不妨,不妨讓我試試?”姜知言結結巴巴,非常用力的說道。
他的口吃,并不是天生的口吃,或者是得了什么毛病,而是因為修煉功法的時候出了岔子,導致平常說話有了這樣一個毛病。
但只是平時,當他說話的利索的時候,就要注意了。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帶有很強的殺傷力,是一個真正把語言直接變成力量的狂暴書生,據說不論是殺傷力還是破壞力都很變態。
范辛和朱澤又看向了李青。
李青說道:“不知姜山主準備怎么試?”
“齊……齊齊頭并進,我在這里,這里試,然后另外,另外的一撥人攻地下。”姜知言說道,“我,我覺得哪怕對方,有,有陷阱,我也能,能在這里吸引,吸引注意力。”
范辛無奈笑道:“你這跟我們兩個說的完全不沖突嘛,你說你著什么急?”
“我覺得這樣可以,你們三位有什么要補充的嗎?”李青問道。
“那就這么來,我去攻打地下,朱澤配合姜山主在正面打,隨時策應我們。”范辛說道。
朱澤不悅的悶聲說道:“你倒是也給我安排了個明明白白,行吧,那就這樣吧。”
“開干吧,諸位,李宗主已經給我們把路鋪的這么通暢了,我們合三山之力要是還打不出一點戰績來,諸位就都別活了,自掛東南枝算了。”
范辛點頭,“動手!”
三人沖李青和唐姬抱拳拱了拱手,旋即便分別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之內。
一番調兵遣將之后,姜知言率領中庸山諸長老直接貼臉站在了玄池宗的護山大陣前面,齊聲朗誦起了道德經。
這的的確確是一個非常別開生面的攻擊手段。
李青在九真宮這么久,這也是頭一回見到第五山的動手。
這真是正經讀書人,他們站在護山大陣前面朗誦道德經的樣子和這個戰場顯得格格不入,更像是一群讀書人試圖用語言的力量感化敵人。
但事實恰恰相反,他們的感化方式是炸死敵人。
那每一個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字,用聲音的方式傳入護山大陣,到了之后卻具現出了一個個的黑色大字,如同小山一般大小,從天空落下之后,照著玄池宗的諸峰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無數的人影從玄池宗各峰之內飛了出來,無數術法的光芒絢爛的映徹了整個玄池宗。
“小姬,你看這就是對外宣稱只有一位元嬰老祖的宗門!”李青嗤笑說道,“我發現修仙界這些宗門,就沒有一個說實話的,他們這虛報的簡直太狠了。”
“明明元嬰多如狗,他們卻說只有一個元嬰老祖,太他娘的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