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然后告訴了酒真人。
玄塵真人還沒有回來,這仗現在該怎么打,由誰來主持此事,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此次九真宮足足出動了三峰峰主,這三個人不管是任何一個都比李青和酒真人的身份要高,權利也更大一些。
他們兩個在這里商量的很起勁,可人家聽不聽卻是另外一回事。
其實李青這個時候已經有些焦躁了。
他這個不靠譜的師父,往常一直都是小事不靠譜,大事無比的靠譜,今天看樣子也被玄池宗的那個渡劫期給纏住了,竟然直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回來。
正在李青考慮著補充計劃的時候,那三位峰主聯袂飛了過來。
“拜見前輩!”
三人先行見過了唐姬。
隨后,內門第一山少陽山之主范辛對李青說道:“李青,玄塵長老暫時尚未歸來,先前的諸般布置皆是出自你的手筆,接下來該怎么打,你來發號施令吧,我們幾個聽令行事。”
“我們來到此地已經一個時辰了,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遲則有變。”
范辛是一個看起來非常瀟灑,風流倜儻的中年人。
能駕馭住拉碴胡子的人不多,而他是其中之一。
一身簡單的亞麻色長袍,背上背著兩柄用破布纏住劍柄的寶劍。
他應該是無數人心中真正劍客的樣子。
而他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劍客。
一手劍法獨步九真宮,也是少陽山位列第一山的根源。
九真宮的山不是死的,是活的。
內門第一山更多的是一種身份和實力的象征。
李青苦笑了一下,“我剛剛也在擔心這個事情,拖的時間太長了,且不提這旁邊的三位鄰居會是什么反應,玄池宗的那些盟友們,肯定會有所動作。”
“只是我人微言輕,在這個時候給諸位前輩發號施令恐怕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是掌教的師弟,已是下宗宗主,和我們是平起平坐的。”內門第四山回魂山之主朱澤笑道。
和范辛比起來朱澤就很普通了,能讓很多人會覺得臉熟的大眾臉,幾乎瞧不出任何的特色,平平無奇,還臉上好像總帶著笑意,甚至給人一種好像有點兒傻的感覺。
但是,這個人在宗門內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的手段和他的外表各玩各的,根本一點關系都不沾。
“我們三個都沒有意見,其他人誰敢有意見?有意見也給勞資憋回去!”范辛冷哼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