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破鼎?”
李青和酒真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道。
唐姬面上浮現出一抹回憶之色,輕笑說道:“說起這個事就不得不提及一個非常有趣的人,這鼎原本是那個人,也是他鍛造的第一尊鼎,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破的,長的歪瓜裂棗的。”
“我并沒有見過這尊鼎最初的時候長什么樣子,但這話是那個人自己說的。因為這尊鼎是他學習鑄鼎鍛造出來的第一尊鼎,所以哪怕長的很丑,還是個破的,但他也沒舍得銷毀,后來縫縫補補,不斷重鑄,才有了這尊鼎今日的模樣。”
“原本的破鼎也因此成為了一個無限接近仙品的……神器,在下界它應該能算是一件神器了,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酒真人面露憧憬之色,看向三足鼎立的玄池宗主峰上的參天鼎,輕嘆道:“沒想到這尊鼎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也算是個命運坎坷,但終成大器的鼎了。”
“酒師伯,這鼎的命運好像算不得坎坷,只能說出生的時候畸形了。”李青笑道。
它的原主人并沒有嫌棄它的畸形,反而不斷的縫縫補補,喂好東西各種補。
這命運,應該算是非常的幸運了。
酒真人撇了撇嘴,“你看你,怎么就這么掃興呢,這也差不多嘛對不?”
“是是是,酒師伯繼續。”李青笑道。
酒真人擺手嫌棄說道:“已經感慨完了,就這樣,你這家伙真是掃興第一名。要不然,你給我們上前叫個陣?玄池宗這幫小子現在好像是打算當縮頭烏龜了。”
“一口氣折損了那么多的人手,玄池宗的掌教哪怕稍微有點兒理智,此刻也絕對不會選擇主動應戰。此時固守宗門,再趕緊呼朋喚友,找人助拳才是最正確的。”李青說道,“我就算上前叫陣,他們也不可能有所動作的。”
“不過,酒師伯好像有些欺負人啊,我現在跟個廢物一樣,說話的聲音都只能這么大,完全不能借助靈力,要我上前叫陣,怕不是漲我們九真宮的威風,而是墮我們就九真宮的士氣。”
“我倒是忘了,現在得把你當做凡人去對待。”酒真人笑道,“所以你現在有什么想法?你來說,我去轉達,讓我這個當師伯的給你小子做一回傳話筒。”
“還是先等等我師父吧,我在這里發號施令,好像不僅僅只是僭越那么簡單,恐怕都沒人愿意聽我的。”李青搖頭說道,“接下來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在人手到齊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破陣,然后迅速攻取玄池宗,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我們能掌控這尊參天鼎,那就鳩占鵲巢,慢慢消化這一戰的勝利果實。如果我們不能掌控參天鼎,且沒有其他的護山大陣可以替換,那就老老實實殺完就撤。”
“此戰的關鍵完全就要看唐姬前輩了。”酒真人客氣說道。
唐姬輕輕點頭,“門中對于破解參天鼎的護山大陣可有什么想法?青子哥哥的意思是我不能暴露在明面上,只能暗中出手,所以我必須借助諸位的手去破解此陣。”
“有一些發現,但是真的不多。”酒真人慚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