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巨,宗中有人勾連了外人,準備攻打我們少牢山下宗,這事你可知情?”李青沉聲喝問道,“事情我已經知曉,但是我希望能從你嘴里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我需要你的答案。”
郭巨面色猛地一變,“宗主,這事絕無可能,門主弟子在宗主離開的這段時間里皆各守其職,并沒有人擅離職守。”
“你確定?”李青問道。
郭巨猛地挺直了腰桿,不卑不亢,態度無比堅定的說道:“卑職無比確定,在宗主離開宗門的這段時間里,卑職與赤尾豹一明一暗兩次巡視了宗門諸堂,所有弟子皆各守其職,并無人擅離職守。”
“你最好再好好想想,你是個人才,我愿意給你一次機會。”李青沉聲說道。
“卑職不需要宗主再給一次機會,我很確定……不對。”郭巨說到中途,話鋒忽然一變,轉頭看向了赤尾豹,“我先前巡查時,丹堂長老曾說有數位弟子正在山腹之中取地火之精,我囑咐你注意此事。你二次巡視時,可注意到了那幾個弟子的蹤跡?”
赤尾豹縮了縮脖子,“有……有這回事嗎?我怎么死活想不起來了。啊……真的有這回事嗎?我這腦子好像忽然間失憶了。”
赤尾豹的聲音僅在郭巨的腦海中響起,其他人并沒有辦法聽到。
一聽他這些話,郭巨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咬牙喊道:“赤尾豹,你個狗東西,你跟我老實說,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有去巡視?”
“去還是去了,就是或許有些地方遺漏了,這個也說不定,我記得不是很清楚。”赤尾豹耷拉著眼皮,弱弱說道,那樣子看著簡直就像是個癩皮狗。
郭巨黑著臉,差點被氣了個半死,“你個狗東西,你……”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轉身抱拳對李青說道:“請宗主恕罪,我一時失言!”
“所以,發生了什么事?”李青問道。
“雖然我不能這么教訓您的坐騎,但赤尾豹這事做的有些過分了。”郭巨悶頭說道,“卑職第一次巡視完之后,將需要注意的幾個地方告訴了赤尾豹,讓他重點觀察,然后便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也怪我,對這個宗主您這位坐騎實在是過于信任了。”
“這家伙根本就沒有認真去巡查,如果他沒有盡到這個責任,應該有二十一名弟子目前不知道去向,卑職先前巡查的時候,這二十一名弟子都有各自無法被卑職召見的原因,卑職便可以略過,將監視的重點交給了赤尾豹。”
“如果赤尾豹暗中巡查的時候,那幾名弟子還是不在,或者有什么不當的舉止,那事情就很顯然了,他們必然存有異志。卑職也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揪出一些心有異志的家伙,可誰承想,您的這位坐騎壓根就沒有好好去巡查……”
李青看向了赤尾豹。
赤尾豹瞬間爬了起來,“主人,這小子污蔑,他污蔑我!”
李青沒有廢話,直接以心神勾動了赤尾豹的那滴精血。
一道慘叫聲忽然在半空響了起來,赤尾豹哀嚎著,整個人滾成了一朵烏云。
它的速度太快了,又是原地打滾,在旁觀者看來就像是一朵烏云。
李青收攝了心神,冷聲喝道:“老實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跟我這把戲,我不介意趁早送了你這條狗命,省的浪費我的時間。一條養不熟的狗,最好的歸宿就是鐵鍋!”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赤尾豹連忙喊道,“巡查什么的實在是太麻煩了,我覺得應該不至于出什么事情,所以就簡單看了看,沒有去細致的盤查。”</p>